鹿昔年抬头,真诚地问:“我可以摸一下吗?”

讲实话,他还是有点羡慕的,但是让他运动能要他命。

相柄急忙系好衣服,刚刚在洗澡,听见敲门就感觉来开门了,会敲他门的只有昔年,他哥他们是发消息,年姨和鹿叔自从昔年长大后就不来二楼了。

听着敲门声很急,他披了一下衣服就出来了。

鹿昔年遗憾,知道相柄这样就是不可以摸了。

相柄:“昔年,你找我有什么事吗?”

鹿昔年:“你先擦头发,我不急。”

相柄让开:“进来坐。”

鹿昔年进了相柄房间,轻车熟路躺在了相柄床上。

相柄在擦头发,鹿昔年:“饼饼,怎么样算行为越界。”

相柄一愣,半晌放下帕子走过来:“我不是那个意思。”

鹿昔年睁大眼睛:“?”

这个是行为越界?

相柄掀开衣服:“摸吧。”

虽然鹿昔年还是不理解,但是此刻,不摸白不摸。

他毫不犹豫将自己爪子放了上去。

“真的是硬的,几块啊,我数数,六块啊,明明除了上学我们每天都一起,饼饼你什么时候运动的?”

相柄忍着鹿昔年的手放肆:“早上。”

鹿昔年:“多早?”

他想起刚刚相柄洗澡:“这么早!”

相柄:“睡得早起的就早。”

鹿昔年不信:“我也睡得早啊。”

他每天晚上九点就睡了,早上七点起,比小时候晚睡半个小时也比小时候晚起半个小时。

相柄眼里带着笑:“你在长身体,多睡一会儿好一点。”

他早上五点四十左右就醒了,运动到七点洗完澡,昔年刚好下楼。

鹿昔年:“好吧。”

他摸着相柄的腹肌,那叫一个羡慕啊,他扯开自己衣服,腰上没有什么肉,但是一戳就是软的,相柄的是硬的。

相柄别开眼睛:“昔年,可以了吗?”

鹿昔年恋恋不舍收回手:“可以了,再摸也不是我的。”

“哎,悲伤这么大。”

相柄放下衣服:“不用悲伤,摸不摸都是你的。”

鹿昔年翻身,把自己埋进了相柄的被子里,遮住自己红透了的脸,嘿嘿,都是他的,想想都兴奋,他担心被相柄听出来他话语里的兴奋,他转移话题:“唔,饼饼,怎么样算行为过界啊,我们刚刚这样算吗?”

相柄明白了,昔年刚刚是真的在问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