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今天才知道,我那个时候为了送病人去医院没接受那傻逼塞钱私了的傻逼想法报了警,后来傻逼花钱解决了这件事,记恨了,不敢得罪我就跑去医院对孕妇胡说八道,语言侮辱,导致这个孕妇气流产了,在此之前身体久虚弱,后面刺激出了这个一直潜伏的病,这个男的去告了,被他家找人花钱压下去了,十几年都没结果。”

鹿宁曦:“艹。”

说完她下意识看着相柄:“小孩上去玩,去和昔年对答案去,在下面坐着干嘛,开饭了会喊你们的。”

相柄眨眼,然后上楼了。

上楼的时候听见鹿宁曦问:“这傻逼叫什么,你怎么查到的,我不收拾他跟他姓。”

相柄听不见下面的声音了,他深吸气,眼里全是冷漠,这种无端的恶真恶心。

他收拾好自己心情去敲昔年房间的门。

鹿昔年:“是饼饼吗?”

相柄:“嗯,是我。”

鹿昔年神神秘秘地说:“进来。”

相柄推门进去,鹿昔年坐在桌边在拜文曲星。

相柄心里一下就化了:“文曲星学数学吗?”

鹿昔年一愣,难不成他拜错了?

相柄突然笑了:“没事,他是文曲星,肯定什么都保佑。”

鹿昔年咳了一声:“我觉得也是。”

“那我开始对数学了。”

相柄:“你其他的对了吗?”

鹿昔年:“没对啊。”

相柄坐在旁边看着,看来昔年对其他几科很有信心。

鹿昔年从第一道题开始,对了一道题,对了两道题,对了三道题,对了四道题......到第十题的时候错了一道,鹿昔年深呼吸,默默给自己把这题分减了。

鹿昔年接着对,相柄没打扰,他看着卷子,再看昔年的表情,已经明白哪道题是对的,哪道题是错的。

到后面大题,鹿昔年甚至只睁着一只眼睛去看。前面两道还好,到后面难题后,鹿昔年只能一点点对着过程去看。

第一小问没问题,第二小问前面过程没问题,答案错了,第三小问过程错了,但是......答案对了。

他真六。

相柄:“只有答案对了是没有分的。”

鹿昔年震惊:“你怎么知道我只有答案对了?”

相柄:“因为你的想法都写在脸上了。”

刚刚一脸惨不忍睹地放大第三小题的过程,又不可置信地盯着答案,很明显了。

鹿昔年不觉得是自己太好懂。

“明明是你太了解我了。”

相柄:“也可以这么说。”

鹿昔年深吸气:“还剩最后一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