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直觉不太好,不知道为什么,所以这会就只好尽快往斋饭处跑了。
鹿昔年买了三份饭回来,常年不运动的他,这会气喘吁吁。
他看着相柄正蹲在刚刚那个叔叔坐的位置。
“饼饼。”
相柄回头:“昔年。”
鹿昔年提着饭过去:“那个叔叔呢?”
相柄:“你先来看。”
鹿昔年走过去,这下面是一个黑色的爬山包,就是那个叔叔的。
相柄从里面拿出一张照片。
鹿昔年看着照片,饭都没拿稳。
照片的人是他,是和相柄去医院的他,后面还有相柄的背影。
相柄:“还有。”
下面还有一堆照片,有鹿昔年小时参加综艺的,有这些年被狗仔偷拍到的,也有鹿迎年的介绍,注意要是介绍鹿迎年的资产有多少,这都是市面上他哥公布出来的东西。
鹿昔年看着这些东西,再看着包里的绳子,以及还有一些药贴,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这根本就是冲着他来的。
鹿昔年迷茫地看着相柄。
相柄伸手摸鹿昔年的头:“没事。”
鹿昔年声音哑了一下:“那他人呢?”
相柄摇头:“我不知道,我过来的时候这里就只有这个包,包是打开了,我看见了你的照片才查看了这个包。”
鹿昔年:“会不会有误会。”
而且这个叔叔人也不在,包却还在,包里还有钱呢,会不会出事啊。
相柄叹气:“我们找找吧。”
这个包很有可能就是那个大叔自己开的,这会能去哪他也不知道,不过这件事差不多是钉死了。
相柄:“我们去请寺内的一两个僧人和我们一起找,安全一点。”
鹿昔年:“嗯。”
两人又捐了一笔香火钱,请了两个僧人和他们一起找人。
在山上找了许久,鹿昔年在一条小路上看见了揉成一团的钱,这个钱跟之前那个大叔拿给他看的一模一样。
鹿昔年那种不好的预感更加强烈了,他拉着相柄的手:“饼饼,这边。”
相柄牵着鹿昔年往前走,两人僧人跟着。
小路的尽头什么都没有,这里是断崖。
相柄无意往下看了一眼,立刻转过身来。
鹿昔年往下看,相柄将鹿昔年搂过来抱着,手捂着鹿昔年的眼睛:“别看昔年。”
来不及了,鹿昔年以及大概看到了,就是那个叔叔,躺在这个断崖下面二十几米的地方,很惨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