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昔年想起刚刚那一幕:“饼饼,你说他求什么?”

相柄沉默了一会:“我希望他求的是利益。”

相比利益,其他的求什么都要更苦。

鹿昔年回头再看了一眼:“我们帮他也烧一炷香,挂个签吧。”

相柄:“好。”

两人进去买香排队烧香许愿,鹿昔年拿着两炷香,第一炷香求家人安康,第二炷香求神佛睁眼看看门外虔诚求他们的那个大叔。

烧了香,又去买了签,许愿挂签,叩拜神佛。

都做完了相柄带着鹿昔年去后院,路上他拿出一个小玩偶,是一个抱着金元宝的小童子:“给你。”

鹿昔年惊喜:“哪来的?好可爱。”

相柄:“财神庙那边要的。”

鹿昔年:“我怎么没看见你去求财?”

相柄笑了:“不需要求,只是看见那边有这个,过去要了一个。”

因为他和鹿昔年买了签,那人一看很爽快就给他了。

鹿昔年拿着小玩偶晃:“饼饼,你很自信啊。”

相柄:“是。”

在这件事上他承认他自信,他对他妈妈的公司上下都摸透了,这些年跟着迎年哥哥学,对市场的把握,未来的规划,他都很清晰。

财不需要求,这些年他的压岁钱,他家家庭基金给的钱,足够他去施展拳脚,他可以保证以后不缺钱,昔年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鹿昔年拍相柄的肩膀,这个人长这么高做什么,现在都要一米八了,他这两年像停滞生长了一样,虽然今年长了点,但是也一米六,和相柄相差太多,拍肩膀都得举起手去拍。

“好兄弟,以后富贵勿相忘。”

相柄突然笑起来:“忘了我都不会忘了你,我们还要去吃大江南北的好吃的。”

鹿昔年很满意,不愧是和他从小一起长大的发小,就是靠得住。

“走吧,提起吃了,我饿了。”

相柄:“走。”

两人进去买了两份斋饭,院里人太多,找不到坐处,相柄和鹿昔年抬着饭来到院外榆树下的石桌上吃。

鹿昔年觉得可太好吃了,这个斋饭和他平时吃的饭是两种风格,有种农家的感觉,香。

一份吃完了,他还想再吃一份,但是他吃不完一份。

“饼饼。”

“咳,你愿意和我共同再吃一份吗?”

相柄明白了,鹿昔年没吃饱,不过也正常,寺庙卖的分量给女孩子肯定能吃饱,给正在长身体的昔年肯定吃不饱:“我再去买一份。”

鹿昔年不太好意思:“那我多要一点那个红油豆腐。”

相柄失笑:“好,你在这等我。”

鹿昔年礼貌:“麻烦你了,放心,我不会乱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