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沁:“早起是好习惯,你去叫叫清徐,让他也起来吃早餐,要睡也要吃了早餐再去睡。”
鹿迎年只是找了个理由这么一说,难得不用起早,他想让清徐多睡一会。
“不用了吧相姨,清徐今天不上班也不用录制节目,就让他睡吧。”
相沁:“他这会不起,一会八九点起来可没有早餐吃了。”
鹿迎年摸着后脑勺:“没事,我给他做。”
相沁好笑:“我记得你初中的时候是不会做饭的,什么时候学的。”
鹿迎年实话实说:“高中。”
相沁立刻猜出来了:“是清徐独自一个人在那边读书的时候学的吧。”
清徐的性格他了解,很倔,那种时候不可能每周周末都去鹿迎年家住,也不愿意给她说自己的困难,那段时间她一边要拿回公司的掌控,一边囡囡才出生,分身乏术,清徐在当初离婚的时候不跟她,估计是担心给她添麻烦。
她从未觉得自己的孩子是麻烦,但是当时太气了,那个人的私生子甚至比囡囡都还大,那会她只是觉得恶心以及这么多年的感情像刺一样扎在心口,只想着离婚,没法去照顾清徐的心理。
清徐没选择跟她,她当时是失望的,也没想这么多,一气之下就走了,后来想起来也弥补不了当时。
在清徐上高中时说他不想住在那男的房子里时,她想接清徐过来和她住,在这边读书。
不过清徐没同意,她只好给清徐买了房子,找了安保,清徐不要阿姨照顾,说自己一星期才回去一次。
她很忙,没法每周都去看清徐,能做的就只有每月打钱,以及寒暑假接清徐过来住。
幸好,清徐那段时间不是一个人。
相沁:“谢谢你了,这么多年。”
鹿迎年:“应该的,他是我对象。”
相沁笑了出来:“从小在学校里就是你一直护着他。”
很多事情相清徐回来不会给他们说,相清徐还小的时候她忙着和那人渣打拼事业,对孩子的关心也不够多。
相沁:“那让他睡吧,你去看看阿姨做好了没,我去看看昔昔和囡囡有没有醒。”
鹿迎年:“好。”
昔昔?鹿昔年?
这个小名是他没想到的。
鹿昔年和相柄刚刚好醒,两人正在穿衣服相沁就敲门进来了。
鹿昔年:“馒头。”
相沁又是一顿笑:“好,馒头已经要蒸好了。”
鹿昔年最后吃上了昨晚的罪魁祸首做出来的馒头。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是他自己做的,就是香。
周四周五相沁白天要去公司,四个人就被留在家里玩了。
上次的阴影还在,都没选择出去玩,打算等节目热度过去再出去。
只好在家里蹲。
鹿迎年这两天都在收快递,鹿昔年想看一眼是什么都不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