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进门,看着一人正在翻东西。

鹿昔年:“许森哥哥。”

鹿迎年嗤笑:“碘伏在上面的柜子。”

许森一僵,立刻去上面的柜子拿碘伏。

鹿迎年:“儿子,转过来给爸爸看看。”

许森捂着嘴角转过来:“能不能别说风凉话。”

鹿昔年看着许森的动作又看着许森脖子上的青紫。

“介么惨?”

鹿迎年看了一眼,立刻找了围巾将许森脖子围起来。

许森:“勒,勒死了。”

鹿迎年小声:“儿子,你牛啊,就这两个小时不到,给自己弄了这一身。”

许森:“想什么,你在想什么,这是顾然咬的!”

“他打我,我绑住了他手他就咬,嘶......”

鹿迎年淡定了,他给鹿昔年解释:“你许森哥哥说你顾然哥哥是狗,打不过就咬他。”

许森:“不是,鹿迎年你会不会讲话。”

鹿昔年:“窝看看。”

许森蹲下来,手里还拿着碘伏和棉签。

鹿昔年:“哇,介么严重!”

好几个牙印,印子都没消,能清晰看见齿痕。

许森:“这种时候就别哇了。”

鹿昔年:“哦。”

他接过棉签:“窝帮你擦。”

许森热泪盈眶:“还是昔年好。”

鹿昔年给许森擦脖子上的伤。

鹿迎年:“儿子,你这需不需要打狂犬疫苗。”

许森:“滚,你借机骂两个人是吧。”

鹿迎年拿了另一根棉签给许森擦脸上的伤:“这张脸,起码得三四天见不了人。”

许森:“你别幸灾乐祸了。”

鹿迎年看着许森的嘴唇,这不像是打架打的,更像是被咬的。

鹿迎年:“儿子,你这架打得不亏啊。”

许森立刻明白鹿迎年在说什么了,他支支吾吾说不出话。

鹿昔年:“咦,脖子介么红了。”

许森:“......痒,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