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到后面又有种在喝糖水的感觉。

这一次,他赞同鹿迎年的话。

鹿迎年看着顾然的表情就是幸灾乐祸。

“吃成了痛苦面具。”

相清徐也吃了,他觉得还好啊。

不难吃,酸得有味道,带着橘皮焦糖的感觉。

有一种奇特的香味。

他又剥开吃了一个。

鹿迎年一看:“行,就昔年和清徐能吃。”

年雪兰:“你爹也爱吃。”

鹿迎年转头,他爹也在吃。

鹿宁宵叹气:“是你们两个不行。”

鹿迎年:“......您说得对。”

在吃烤橘子这方面,他行不起来。

顾然:“......”

你们就不觉得酸吗?

年雪兰找出辣椒,她拿出刀来分鹅蛋,给了顾然一瓣:“压压吧。”

顾然吃了洒了辣椒的鹅蛋,那股味道才散下去。

鹿昔年望着洒了辣椒的鹅蛋垂怜欲滴。

眼巴巴地看着他妈分蛋。

年雪兰:“大家都尝尝。”

鹿昔年接过自己的,迫不及待咬了一口。

“好香好香。”

相柄也咬了一口,这种刚从鹅舍里拿出来就上火烤的蛋,没有腥味,蛋黄的香味和蛋白结合在一起,一点简单的辣椒面就能让这个烤蛋变得超级好吃。

相柄附和:“好香。”

鹿迎年对着这个也爱吃,顾然第一次吃接受良好。

相清徐:“好香。”

年雪兰:“没了,就烤了这么点。”

“下次烤可以找点柏叶再扔点橘皮进去烤,会更香。”

鹿昔年把手里的吃完,对这种烤法已经记住了,他将目光移向他爸爸刚刚拿出来的烤红薯和土豆。

鹿宁宵被鹿昔年盯着。

分土豆的动作都有了一丝紧迫感。

他将一个小一点的土豆剥皮分成两半递给鹿昔年和相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