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雪兰:“?”

她过去,顺手敲了鹿迎年的门,门没锁,一下就开了。

年雪兰:“迎年,方便吗?我进来了。”

没人回应,她进门,房间跟昨天打扫的时候一无二致。

鹿迎年是挺爱干净了,但是不爱折被子,这房间完全就是没住过的样子。

年雪兰想起清徐,完了。

她出门想去喊鹿昔年和相柄,这要是敲开门发现鹿迎年在相清徐房间,清徐会尴尬吧。

人还没出去,那边鹿昔年就在敲门了。

“清习锅锅,锅锅。”

相柄也敲门:“哥,你起了吗?”

年雪兰觉得自己还是不要出去的好。

果不其然,门没多久就开了。

开门的不是相清徐,是鹿迎年。

年雪兰悄悄下楼。

鹿昔年骂鹿迎年:“臭不要脸。”

鹿迎年还没睡醒呢,听见鹿昔年的话第一时间将人提了起来:“柄柄进来。”

相柄进门,鹿迎年将门关上。

鹿迎年:“骂谁呢鹿昔年。”

鹿昔年:“就骂你,臭不要脸,你居然跑清习锅锅房间里碎觉,不要脸。”

鹿迎年笑出声,因为还没睡醒,声音又低又磁。

“上来陪我睡吧。”

鹿昔年被他哥放在床上,发现相清徐没在床上。

“清习锅锅呢?”

鹿迎年听着那边微弱的水声:“应该在洗澡。”

鹿昔年:“介么早洗澡?”

鹿迎年看着一边在爬床的相柄,顺便把人也提了上来。

二楼这段路是地毯,两个小家伙也只是穿了袜子。

鹿迎年:“陪不陪我睡?不陪就自己玩。”

鹿昔年嫌弃:“你又熬夜。”

鹿迎年顺手将鹿昔年拉过来抱着。

“是啊,你以为是你,吃饱了就能睡。”

鹿昔年伸手去推他哥的脸:“胡嗦。”

鹿迎年拉过鹿昔年的手亲了一口:“行行行,是我胡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