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昔年:“窝听粗来了,似杜然锅锅。”

虽然鹿迎年也猜到了是顾然,在场的几人里只有顾然能随时在三岁和二十五岁之间来回切换。

但是,鹿迎年问:“这都能听出来?”

鹿昔年:“一听就听粗来了鸭。”

鹿迎年惊讶,这是什么本事。

相清徐:“追吧。”

两个大人抱着两个孩子追,顾然时不时地丢出一个玩偶。

“嗷呜,就凭你们也想追上本王。”

鹿昔年:“幼稚!”

顾然有一种不顾他人死活的幼稚,一路都在挑衅,但是由于两人在暗,鹿昔年四人在明处,所以半天没追上。

易远累得气喘吁吁,相清徐抱着昔年也有点累了。

就顾然和鹿迎年,两人都看不出累。

顾然又扔了个玩偶,这次玩偶落在了鹿迎年脚边。

鹿迎年:“嘶。”

他这该死的胜负欲。

“清徐,把昔年给我。”

相清徐:“啊?”

鹿迎年接过鹿昔年,左手抱相柄,右手抱昔年。

“清徐,跟上。”

然后鹿迎年追了上去。

相清徐默默跟上,他知道鹿迎年以前混过体育队,也经常健身,哪怕是高中那种时候都从没落下健身,但没想到会这么猛。

昔年和囡囡加起来要有快七十斤,鹿迎年抱着这么跑,气都不怎么喘。

易远:“我跑不动了。”

顾然:“啧。”

他提起易远,架着易远跑。

两边在追逐,黎赢和莘莘无故体验了一把什么叫殃及池鱼,因为顾然选的路波及到了他们,他们也得跑。

绕了好一会,鹿昔年:“咦,黎赢锅锅,莘莘锅锅。”

这次轮到黎赢不舒服了。

他看着躲到不远处的顾然。

顾然没想到又一次让黎赢一组遭了殃。

黎赢毫不犹豫:“顾然在那,在那边的松树后面。”

鹿迎年抱着人追上去,顾然被打了个措手不及。

鹿昔年笑:“抓到你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