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福祥从小马背上长大,是罗圈腿,走路的姿势像企鹅,孙明祖则是什么时候都是铁青着脸,一副铁血军人形象,而且人也长的帅,庄虎臣见外国军人的时候就喜欢带着他,把他当了甘军的形象代言人。
两个人行过礼,自己做在椅子上。
庄虎臣给他们一人扔了一根洋烟卷,两个人笑呵呵的点上。
“知道叫你们来干什么吗?”庄虎臣用从未有过的严肃语调问道。
孙明祖“腾”的从椅子上跳了起来,行了个军礼道:“标下愿为大人效死。”
马福祥则笑呵呵的站起来道:“大人叫我们来,肯定是准备打仗了。”说罢,正了容色道:“标下愿为前部先锋,为大人效死!”
“知道要打谁吗?”庄虎臣平静的道。
马福祥笑道:“打俄国
老毛子呗。”
马福祥就算是傻子,也知道要打俄国人,回回营的马队天天练习的就是拆铁路、拔电线杆子,东北除了刚刚通车的兰州到盛京的铁路之外,就只有俄国人修的那条西伯利亚铁路了。
“大人,我听说日本人和英国人都要求朝廷,不许中国人参战。”孙明祖有些担心的道。
“军人不要参与政治上的事情。就说一下,你觉得咱们要打谁?什么时候打!”
孙明祖碰了个钉子,但是丝毫没有不悦之色,军人本来就不应该参与政治,他想了想道:“都要打,日本和俄国人一个都不放过!”
庄虎臣看他眼睛里爆着血丝,突然想起来,孙明祖的父亲是死在甲午战争里的,而哥哥是守天津武备学堂的时候死在俄国人手里,算起来,日本、俄国还他都有私仇。
“打仗不是仇杀,说说你的理由,指挥官不能让私仇迷了眼。”
孙明祖的胸脯挺的更高了,他一字一顿的道:“表现绝非为了私仇,纯粹是从军事角度考虑的!”
庄虎臣看他的表情,知道这个家伙和陈铁丹、李贵、马福祥这些人不同,不太会说假话,一说瞎话,黑脸就变紫茄子。
“说说你的理由!”
“标下以为”孙明祖侃侃而谈。
庄虎臣兴奋的一拍桌子道:“说的好!一个都不能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