庆王似乎也明白了,他庄虎臣不就是个最有钱的?大清朝的皇粮国税都从他们家的钱庄过,要是开了和洋人通商的例子,他肯定是好处最大地一个。怪不得他对和洋人全面通商这么上心呢!到了期以后,洋人股份就算没了,全部都是他庄某人的,算盘打的精啊!不过无利不起早,庄虎臣的用心也不能算错,搁谁身上都要为自己打算。
庆王换了一副很玩味的眼神看看庄虎臣,笑着道:“老佛爷也觉得你说地有理,所以打算先在一个省试行一下,要是可取,今后再推行全国。”
庄虎臣从椅子上跳了起来,大叫道:“王爷,这个可不行啊,要是这样,怕是议和就麻烦了。”
庆王又吸了口鼻烟,笑道:“老佛爷说了,银子可以多赏洋人几个,全国开放通商断然不可行,你也说了,洋人是图利地,给他们些银子事情自然也就办的下了。”
庄虎臣强争道:“王爷,这个不是三百二百万的事情,如果现在变卦,拿多少银子给洋人才能让他们满意?如果这个事情办不下来,怕是两亿两也难满足洋人的胃口,咱们中国能赔的起吗?”
庆王苦笑道:“不行就借洋债吧,甲午年不就是这么办的吗?老佛爷说的也对啊,这洋人如果满中国到处都是,那谁知道会闹出什么乱子?今后怕是没有太平日子了?”
庄虎臣无奈道:“王爷,你觉得今后天下还能太平吗?”
庆王苦涩地道:“混一天算两晌吧。”突然又想起来了什么道:“纷卿啊,你把赛金花送给瓦德西这个事儿被人给参了!”
庄虎臣一楞:“这事是西安那边怎么知道了?是谁参地我?”
庆王冷哼了一声:“是溥伦,这
混蛋平常装的老实,奶奶地,咱们爷们在北京担惊受怕和洋人周旋,他在西安背后捅刀子,不是个东西!”
庄虎臣奇怪了,这个溥伦自己和他也不熟啊,更谈不上有什么过节,而且自己只是个候补道的职分,背后也没什么势力,什么敲山震虎之类的招数也没地方使啊!大清的官向来是花花轿子人抬人,他打击自己的目的是什么呢?自己在朝廷里也没什么仇人啊!要说得罪的人也不算少,起码载漪是恨自己的,但是他们这些人早就失了势,上次自己杀了载澜,他去慈禧那里闹金殿,很是吃了个鳖,现在洋人已经把他列为祸首,朝廷里的大佬看他就跟看个死人没多大的区别,谁会替他出头呢?那么还有谁想把自己置于死地呢?
庆王见他脸上一会红一会白,以为他被吓着了,笑道:“纷卿,你不用紧张,万事有我给你撑着!老佛爷说了,你这个事情做的荒唐,该打屁股!不过本朝没有廷杖的刑法,就罚俸一年吧!”
庄虎臣回过了神,拱拱手道:“谢王爷保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