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虎臣压着火气,还是满脸笑容,亲切的道:“哎呀,我的贝勒爷!谁敢拦您的驾啊!下面这些兵都是粗人,哪里懂这些尊卑礼法,都是下官的错!一会,下官给您敬酒赔罪!”
载振也不好再说什么了,平常俩人的关系还行,伸手不打笑脸人,挑了下眉毛道:“好了,别跟爷扯这些闲淡,娘的,跑了几百里,大腿都被鞍子磨破了,赶紧的,找间屋子,让咱们爷们歇歇脚。”
庄虎臣看着那些堵住大门的兵勇道:“看什么看?这是王爷,还不给王爷行礼?”
武卫军的兵不福气的看了看,又见钦差大人在面前,只好把枪放下。一个哨官举起洋刀叫道:“全体立~~~~~~~~~正!”
几百人刷的把枪举到平胸,行了个军礼。
一直跟在载沣跟前的太监瞪着金鱼眼,
扯着公鸭嗓子道:“这都反了,还没王法了!见了王爷还不下跪?”
庄虎臣冷冷的扫了他一眼,吓的他一缩脖子,躲到载沣身后,嘴里还叫着:“反了,反了!”
庄虎臣看着载沣道:“王爷体谅,新军是不行跪拜礼的,这个是朝廷的制度!下官不敢破了!”
载沣勉强的挤出点笑容道:“既然规矩是这样的,那朝廷的法度,本王也是要遵守的,本来这跪不跪的就是个虚礼,就按规矩来吧。”
庄虎臣拱手道:“谢王爷体谅。”
载振不耐烦道:“行了,别扯这么多没用的,赶紧的,进去给爷泡壶好茶,爷的嗓子都冒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