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映霞急忙拱手道:“大人辛苦,先下马喝杯水酒!小的现在就去请家祖父!”说罢,飞奔进去请乔致庸。
又是一匹马把石板路踏的“哒哒”响,但是这个人可没有那么好的骑术了,一会撞了轿子,一会又勒住马慢慢往前挪,一条不长的巷子半天才过来。
“马哥,你也跑慢点,累,累死我了!”马上的人瘦干干的身体随着喘气不停的上下起伏。
马福祥得意道:“你们这些汉人就是没用,骑个马就累成这个样子!”
瘦干干的人不屑道:“你的屁股又不疼了?”
马福祥怒骂道:“陈铁蛋,你个王八蛋,还有脸说?”
陈铁蛋一脸的坏笑也不答话。
不多时,乔映霞搀扶着满脸堆笑的乔致庸。
马福祥翻身跳下马,从怀里掏出一个泥金字的大红礼单。
乔致庸笑的老眼里都挂着泪花道:“小老儿的贱辰,怎么还敢劳烦钦差大人挂念!让大人破费,真是惭愧的很啊!”
老头接过礼单,看了一下,脸色一变,从怀里掏出老花眼镜,看了又看,突然高声叫道:“来人啊,给我放鞭炮,越大的越好!准备三牲,今天我要在家庙告祭天地、祖宗,告祭左爵相的在天之灵!钦差大人的这份厚礼,好,好,好!”乔致庸连道了三声好!
马福祥微微一笑道:“这件事情,大人交代,一定要办好,拜托老东家了!兄弟告辞了!”
乔致庸用和他年龄不相称的敏捷拉住了马缰绳道:“大人公务,小老儿不敢耽误,但今日不同,我高兴啊!喝
碗酒再走!”
一个伙计端过酒碗,乔致庸双手恭敬的捧上:“来,大人喝了这碗壮行酒,为我山西父老,为我大清,再建新功!”
马福祥也不客气,仰脖子一饮而尽,仿佛没有喉咙眼一般。
乔致庸笑盈盈的又捧了一碗酒,递给了陈铁蛋:“这位军爷,小老儿是认得的!也祝军爷奋勇杀敌,早建功勋!”
陈铁蛋收了平日的皮相,满脸的庄重,双手接过,学着马福祥的样子当凉水往肚子里灌,偏偏没那个本事,呛的鼻涕眼泪都出来了,引得众人哈哈大笑。
马福祥看他终于把那碗陈年老白汾喝到肚子里,一抱拳道:“乔老东家,各位父老,告辞了!”
马荀拉住他,望他手里塞了一张东西道:“大人辛苦,一点心意给大人道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