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鸿章冷笑道:“杏荪,你就不用着急了,有这千把的俘虏,洋人恐怕比咱们还急着议和!”
“中堂的意思,这个和是可以议了?”
李鸿章断了杯子喝了两口,看着仕女罄儿道:“你去厨房,让他们弄条刀鱼来,现在这个时节,正是吃秋刀的好时候!”
罄儿笑了笑,走了出去。
李鸿章看她走远,鼻子哼了一声,冷笑道:“和自然是要议的,不议和难道就由着洋兵住下去不成,但是朝廷除了发了个电报给咱们,说说娘子关打胜了,这个还要他说?庄虎臣昨个儿电报就到了,朝廷除了弹弹老调,就没什么有用的东西,老佛爷不说个章程,这个和我是不去议的,谁爱去谁去!这几天,不管是朝
廷来人,还是各国的公使、领事,一概给我挡驾!”
“这怕是不妥吧?不见也不是办法?”杨士骧皱着眉头道。
“有什么不妥?就说我病了,就说我沾染了时疫,不能见外人!娘的,你就不知道编个瞎话啊?就说他李老子坐月子都成!”李鸿章心情大好,当年的土匪翰林气都冒出来了。
一屋人被他逗的哄堂大笑,盛宣怀更是笑的把酒都喷出来了。
李鸿章了别自己给逗乐了,笑了半天,猛然似乎想起什么,对着杨士骧道:“莲府,你马上发个电报给庄虎臣,这洋人的仗打的蹊跷,叮嘱他,万万不可以出城迎敌,更不可追击,只能凭坚据守。莫中了调虎离山的计!恐怕这大战还在后面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