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钦差大人也是说嘴,眼瞅着仗都打的差不多了,那些绿营的这次领赏钱领的手软,咱们兄弟一个大子也捞不着,什么钦差行辕的亲兵,说说罢了,还是没把咱们回回当自己人!”老兵满脸的
不忿,说是老兵,看年纪也不过二十六、七的模样。
“老憨,你扯什么淡?滚,滚,老子正烦着呢!”马福祥没好气道。
“我憨哥别的不敢说,杀洋毛子,我还不服谁,这下好了,一个钱弄不着,家里的死婆娘还不知道怎么骂大街呢!”老兵憨哥嘴里絮絮叨叨着耷拉着脑袋走了。
突然,山边的树上有人高叫一声:“马大人,有军鸽飞过来了!”
“噢,有事儿了!”马福祥情绪为之一振。
马福响把中指放到口里,“吁`````吁`````吁”的两长一短三声口哨,鸽子乖巧的落在他的手里,打开脚踝上的竹筒,马福祥嘴角挑出一丝冷笑。
“大人,是不是洋兵来了?”
马福祥微微一笑道:“嗯,是洋兵,来的是东洋小鼻子!小日本鬼儿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