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好的很!”庄虎臣眉宇间拧出了个“川”字,齿缝里挤出的几个字,磨牙的声音都能听见。
“后面的仪仗来了吗?”庄虎臣转头问杨士琦道。
“已经到了,只有运送饷银、弹药的车队还拉在后面,不过也是最多两个时辰就到了。”
“好!”庄虎臣从箭壶里扯出一枝金陴令箭,扔到地上。
“传我的令!一会那几位大人来了,放炮,开中门!本钦差亲自迎接!”庄虎臣的声音倒是恢复了平静。
不过这几句话传到下面的三位耳朵里,听着比三九天的朔风还要刺骨。接钦差才开中门,放炮的,这什么都反着来了。再说,这是大营,又不是衙门,哪里来的中门啊?放炮?放什么炮?莫不是追魂炮?钦差大人要杀人?
想到这一节,三人不由自主又是哆嗦,头皮都炸了,冷汗瞬间就湿了衣衫。
“大人,标下略备了点薄酒,给大人和各位洗尘,军中不比别处,粗陋的很,不成个敬意,聊表我三关数万将士的一点孝顺朝廷之情!”方友升强撑着胆子,卖着老脸来打圆场。
“酒不忙,本钦差是奉旨监军的,监军监军,连军的样子都没见到,还怎么监?这个差使兄弟是不会办了,你老哥教教我?”庄虎臣瞧着这老家伙就来气,拜大神都能拜出理论,也太能扯了!
“标下怎么敢,下官失言了,大人恕罪!”方友升的右手抖的如同发了鸡爪风。
“方军门的手怎么了?”庄虎臣好奇道。这个造型也太象赵本山的“非常六加七”了。
方友升看着自己的右手,急忙用左手把它扯住,控制了抖动,面现惭色道:“一点老伤,今天不知怎么又犯了,在钦差大人面前失仪,大人恕罪!”
杨士琦伏在庄虎臣的耳朵边咕哝了几句,庄虎臣登时就变了脸色道:“赐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