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虎臣也仔细打量着他,终于痛苦的发觉,这个老流氓,摆造型的功夫比自己强了太多。装逼居然也可以装的这么帅,看来他是真的有当名士的本钱呐!人比人,气死人,这样的小弟,真的能收吗?庄虎臣痛并快乐着!
“杏城兄,你是学高渐离易水河边送荆轲?”庄虎臣勉力压抑着情绪道。
杨士琦从怀里摸着扁扁的银烟盒,打开递给庄虎臣一根,然后拿出洋火在树上划,正下着小雨,树皮都是湿的,怎么也划不着,一次次的试着。
庄虎臣不禁好笑,看着他猴急的划火柴,一根不着就气哼哼的扔掉,再拿一根接着划,刚才的名士派头,现在一点都找不到了。
杨士琦半天也没把烟点着,只要作罢,接着刚才庄虎臣的话头道:“纷卿兄的意思是,你死了,我接上?我可还没活够呢,不想学高渐离铅筑掷赢政,没砸到别人,自己脑袋没了!”
“你们就别斗嘴了,一见面就打嘴仗,就不能说几句吉利点的?”赵驭德看见杨士琦就没好气。
“杏城兄不是回山东吗?怎么没走?”
“我发了电报,请了两个月的假,反正山东巡抚衙门多我一个不多,少我一个不少,我说我脚气发了,走不得。”杨士琦撇撇嘴,自嘲道。
“那杏城兄是打算和兄弟一起去娘子关玩玩了?”庄虎臣明知故问道。
“我也想去瞧瞧,纷卿兄的将门虎子的风采。”
庄虎臣和杨士琦彼此相视,会心的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