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救救少爷吧~~”
“杨大人,救救庄大人吧!”
“只要你能救我家少爷,我陈铁蛋给你老人家当牛做马!”
一屋子人七嘴八舌的哀求,几个榆林堡出来的恶奴,把头都在青砖地上磕破了。
杨士琦也再没半分平日里轻松调笑的味道,正了正容,一躬到地道:“都请起来,起来咱们才好说话!”
“你不说出怎么救庄大人的办法,我就不起来!”容龄脸上的泪水把铅华都弄花了,脸上一道道青黑色的沟壑。
“大格格,请起来吧,众位都起来吧!办法不是没有,但是你们都不起来,这样如何说话!”
一屋子人才都慢慢站起来,眼睛都直勾勾的看着杨士琦,一言不发,屋子里安静的可怕,空气都仿佛不再流动,压的人心头发沉。
杨士琦又是对着满屋的人一躬到地,脸色满是崇敬道:“纷卿兄弟能有这样的家人,这样的红粉知己,真是令人艳羡!人生如此,夫复何求?说实话,我今天这般做作,就是怕不如此,不能让纷卿兄重视!其实,办法还是有的,就怕兄弟你舍不得!”
庄虎臣苦笑道:“都火烧眉毛了,还有什么舍不得
的!没了命,再多的金银财宝都是身外之物。”
杨士琦摇头叹气道:“只可惜,舍得身外之物是不行的。”
“那杨大人,你说要什么?就是要星星,俺老赵也搬梯子摘他几颗!”赵驭德急切道。
“塞翁失马的故事,纷卿老弟总晓得吧,那塞翁的儿子是怎么保住命,没去边关打仗的?”杨士琦看着急的额头淌汗的庄虎臣道。
小学生的故事,怎么会不晓得,我庄虎臣好歹也算读了四年的本科吧?
“他儿子是骑马摔断了腿才保住命的”庄虎臣说着,突然心里一个激灵,头发都炸起来了:“杨兄,你是意思不会是~~~~”
庄虎臣瞪圆了眼睛,眼珠都快崩出眼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