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百川通也是这个主张!”
“对,我们协同庆也一样!都听乔家的!”
一群人七嘴八舌的说着,大家自说自话,谁也听不清楚到底别人在说些什么了。
乔映霞听得眉头紧锁,半天不语。大掌柜阎维藩划着了洋火,点上了一锅烟,吧嗒吧嗒的抽着。
突然,嘈杂的屋子安静下来了,好象是来了一群麻雀一样,叫的时候都一起叫,停的时候都一块停。所有的人都在眼巴巴的看着阎维藩,可他却恍如不见,只是默默抽着烟。屋子里寂静得如同深夜,只有他吧嗒嘴的声音。
外面马荀风风火火的跑了进来,附在阎维藩的耳边不知道说了些什么。
阎维藩脸色一沉,烟袋也不抽了,站起身来环顾四周,眼睛充血道:“好,给他堆!我大德通堆五万,不,七万,十万两!”声音都有些嘶哑,牙齿磨的咯吱响。
“好,我们听乔家的,告辞了!”一伙子红顶子狗咬屁股似的跑了,一瞬间满当当的屋子就剩下阎维藩、乔映霞、马荀三个。
“大掌柜,怎么了?”乔映霞现在是一头雾水,这东家也当得没个味道。
“哼~~~~~~满以为那姓庄的逼我们是为了给朝廷借银子,原来那套富贵人家是打算自己享用的!人家手里就不缺这十万!”阎维藩气的脸都扭曲着,话也懒得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