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剑铭愣住了。很长时间以来没腥烁自己这么激烈地争论过了。也许身边的人。只有吴良才会从朋友的角度来帮自己设想诸多的问题。在北京时是这样,今天在旧金山也是这样?
“陛下,你可以放弃,可以退隐。其他人呢?
蔡锷、杨度、岑春煊,包括王镛。他们怎么想?也放弃?也退隐?即使你可以在退休之前为他们安排好一切,可是权力这东西一旦易手,任何想象不到的情况都可能发生!新的领导人。新的党派集体能够让一个强势的旧领导集体仍然存在吗?天下没有几个人能够洒脱如。可以放弃顶尖的宝座和无上的荣耀去做一个普通人、平凡人。如果你这样做的话。可以预见的是:新旧领导层必然会发生矛盾,国家利益很快就会被他们不自觉的争权夺利糟蹋得一文不值!危言耸听吧?我说得是事实!”吴良地情绪仍然有些激动,他不能不激动,从他听到龙剑铭说出退休打算的时候。说到结束帝制的时候就开始激动了。
一朝天子一朝臣,无论龙剑铭选择的继承人还是民众选出来的接班人,当他站到权力宝塔的尖顶后,第一件事就是安排自己的下层核心成员。如果按照龙剑铭地计划,十年到十五年后退休,那目前的军政核心们也不过40多岁50岁的光景,正是年富力强做大事业地年纪。他们能够心甘情愿地交卸手上的权力吗?这就是新朝旧朝必然回产生地矛盾,很可能就变成把国家带入动乱的巨大权力危机!
龙剑铭默然了,他知道吴良说的有道理。也多亏吴良这样毫无顾忌地直言相告、提醒自己。也许,是自己地权力来得太容易了。仅仅依靠一个龙神计划就在3年多的时间内站到了国家权力的顶峰!是啊,自己是对人性和权力的魔力估计不足,严重不足!吴良地话很对。自己就是太理想化,这是来这个世界一路顺风顺水走下来引起的惯性和懈怠吗?
“豪生,我明白了,让我好好想一想。想好以后我们再找个时间好好谈谈口。
此时的龙剑铭心乱如麻,他感觉自己好象又回到了魔鬼岛,在毫无方向的时候只能跟着毛三哥哥的海盗船走。也许,权力也是一艘海盗船,上去容易下来难。上去的时候孑然一身,下来的时候就必须要去考虑到在船上曾经与自己同生共死的兄弟们。为什么?为什么自己在想到家庭幸福、个人幸福的时候,就把他们地感受忽略了呢?龙剑铭啊,你真的如豪生说得那样,是个自私的人!是个把自己和所有事物当作工具
“豪生。替我接待一下松坡和杜兰特他们,我需要冷静一下。”龙剑铭颓然嘱咐着吴良。
吴良看了龙剑铭一眼,默默地走了出去,反手拉上了房门。
中国,直隶石家庄,国防军陆军学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