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声音?那是什么声音?不是他在耳边说话!是小孩子的哭声。小孩子?我的骇子,那个陪伴我十个月的小生命!
司徒燕看不到自己的男人和自己的孩子,因为世界是漆黑的。无奈中,她哭了。眼泪顺着脸颊流到耳朵边,潮湿的感觉总算把男人的注意力吸引过来。
“医生!医生!来人啊!”龙剑铭一下跳了起来,手还在司徒燕的脸上触摸着那些泪水,他确信那泪水是从司徒燕紧闭的眼角淌出的!11天了,漫长的11天后,司徒燕终于有了反应,终于开始流泪了。
孩子再一次哭了,这次是被他父亲疯狂的喊声所惊吓,就算是珍妮香甜的乳汁
也无法抚慰。
珍妮拍打着孩子的背,不停地“呜呜呀呀”地哄着。
司徒燕听到了令她心痛的哭声,是自己的孩子在哭,这一点确信无疑。孩子在哪里?想看到他,真的想看到他,看他的样子究竟象谁,看他为什么哭。是不是刚才那吼声吓着了他?男人就是这样!不行,必须要哄哄孩子,让他别为自己父亲的声音害怕。
林达蔚第一时间赶到了病房,他看到了手舞足蹈的皇帝。看到了啼哭不已的皇子,也看到了司徒燕脸上的泪痕。
“陛下。陛下,快去,皇后这个时候最需要你地帮助。”少将带着惊喜嘱咐着龙剑铭,甚至是推着龙剑铭重新回到了病床前的椅子上。
司徒燕努力地在黑暗中寻找着自己地孩子,可是她无法在一片潦黑里找到他。只能听到他的哭声,揪心的哭声。
“燕子,睁开眼睛,看看,看看儿子。”龙剑铭在她耳边反复地不知疲倦地说着。
对啊!自己闭着眼睛怎么能看见呢?原来自己一直闭着眼睛啊!睁开、睁开。为什么眼皮是这么的沉重。好象压了上千斤的重物一样?不管了,一定要睁开眼睛找到自己地孩子,看到自己的男人。
司徒燕在努力着,努力的非常辛苦,她着急的泪水开始不断地涌了出来。
珍妮拿着孩子的小手抚上了司徒燕地脸,而哭声自然就离司徒燕更近了。
光线。光线。就好象厚厚的乌云中透出的一道霞光一样。霞光在旋转着放大、放大,变成了温暖的黄白色的光芒,变成了洁白的屋顶天花板。
一张满是胡须地脸出现在眼前,胡须上挂满了亮闪闪地水珠,泪水正从布满血丝的眼睛中流出。他是龙剑铭吗?是的,就是他,熟悉的气味,熟悉的声音和呼吸。他老了,瘦了,疲倦了。
司徒燕努力地抬起了手,在龙剑铭的脸上抚摩着。
所有人都激动了,都激动地说不出话来,只能看着司徒燕摸着龙剑铭的脸流泪,而自己也跟着流下激动的泪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