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军舰炮、弹药、鱼雷、水雷、航空鱼雷……”王镛见萨镇冰发话了,忙毕恭毕敬地回答着,人家在黄海跟小日本打仗的时候,自己还刚脱开裆裤呢!
“航空……鱼雷?”萨镇冰可没有听说过这样的新鲜名词。航空倒听说过一些,不就是飞艇吗?那玩意没劲!体积大不好操纵不说,跑得也太慢了点……那东西能放鱼雷?
“是这样的……”王镛把连自己都搞不懂的东西透露了点出来……
很快,湛江军港就在萨镇冰、王汉、李仲华等人的主持下开始建设,从旧金山美联船舶来的技术人员和熟练工人也很快进入状态,军港和造船厂以飞快的速度逐步出现在湛江湾的海边……
王镛忙完了这边,又马上启程北上,担任龙剑铭的迎亲专使,去参与筹办这个举国瞩目的婚礼。
东边日出西边雨。就在国内开始着手筹办婚礼的同时,大洋那边的旧金山可是一片愁云惨雾。不,是少数人觉得一片愁云惨雾。
首当其冲的便是吴良。龙剑铭那边已经连续来了好几个电报了,催问司徒燕的反应,可是恰恰使吴良为难的是:人家司徒燕就象没事的人一样,啥反应都没有!不过,啥话也
不跟你们这些帮凶说!连司徒美堂都没辙,你说这个电报该怎么回?
大家都知道,外表坚强的司徒燕虽然还装出一副没事人的样子,天天去学校,照常把华人学校搞得井井有条,照常开着那白色的水星在旧金山晃悠,其实,心里的悲苦谁能体会?
从小接受西方教育的司徒燕,无法想像自己能和别的女人共同拥有一个男人,即使是在龙剑铭心灵深处的姐姐何凝霜,她也会偶尔吃吃小醋,何况,何况现在是一个怎么也得罪不起的满清皇室公主!该死的政治!怎么就把这事落到自己和龙剑铭之间呢?“难得糊涂”,这是老父亲劝慰司徒燕的托词,这事落到任何谁的头上,能那样置身事外,去追求难得糊涂的境界吗?最少,司徒大小姐做不到!摆在她面前的只有两条路:接受或者退出。而这两条路都会带来撕心裂肺的痛!都是将深深烙印在心灵深处的伤痛!
得到消息的华人们都在担心:柔弱的大小姐能顶得住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