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隆阿大乐,一个二十几岁的年轻人跟自己讲道理,他的鼻子都笑歪了,“既然诸位要容纳各民族,何不投顺我大清,大清也是包容各族英才的。”
“包容,满清权贵为核心,太阿不下移,谁说的啊,还有,既然包容,你们满族人的大辫子,何必让全部华夏民族都得甩着,还有,老百姓生活如此困苦,你们怎么帮助引导的,列强如此猖獗,你们又是如何应对的。”
“你。”
罗阳也沒有刻意要说服他,主要是好奇,见见满清的当世第一名将是如何模样,见他断了腿还苦撑的颓废模样,忍不住和争辩了起來,多隆阿也相当了得,滔滔不绝为满清辩护,两人唇枪舌剑,一直争了半个多小时,争论的当儿,多隆阿咒骂罗阳是乱臣贼子,必遭千秋万代诅咒的,
“有理讲你的理,认输沒理了
再骂人。”罗阳笑嘻嘻地说,一点儿也不生气,
多隆阿再也骂不出口,他越骂,人家越温和,越显得他无良小人,格调低下,
“好了,不说政治问題了,以后,你我有的是时间來谈论,现在先说说军事问題,我们商讨下这一战役的前后经过,看看有什么得失,可以请教吗。”罗阳仔细地接过一杯茶水,递给多隆阿,多隆阿犹豫了一下,爽快地接了,一饮而尽:“好,你说,说出來,让我多隆阿也知道,自己是如何败的。”
一提起战斗,多隆阿的目光就犀利起來,他其实已经思考此问題很久了,为什么自己会输呢,还会输得稀里糊涂的,华夏天国军的大炮为什么那么厉害啊,炮弹那么大,尼玛,老子从來沒有见过,
罗阳讲述了整个战斗构思,以及参战官兵所讲的战斗过程,多隆阿认真的听着,都沒有特别表示,最后才问:“你们的大炮是不是从普鲁士国进口的克虏伯超级重炮啊,或者是从俄国购买的。”
罗阳邪恶一把,表示是自己研制的,顿时把多隆阿惊得瞠目结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