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飞雷炮交给炮兵小组自己操作去,罗阳焦急地在城墙上走來走去,一面观察着敌军的行踪,一面想象着新办法,
“有了。”
他快步走到了一门铁铸炮的跟前,吩咐士兵,按照自己的要求,调整炮的射角,
望远镜子扫描着城西的旷野地带,也追踪着回军的主将旗帜所在,很快,他发现了任武的帅旗,虽然间隔很远,在数百以外,还是能够看得清晰,
吩咐三门铁铸炮同时瞄准了一个地方,当然,将瞄准的目标进行上下左右扩大,将一个小目标,延伸长三个支点构成的大目标,吩咐士兵,随时准备射击,接着,他又将其他两门铁铸炮编组起來,扫描着正在冲锋的回军的马队人群中,
“罗大哥,你要干什么啊,怎么不打回兵的人群,怎么要瞄准那儿。”炮兵们大惑不解,
“打回兵。”
“嗯,打呀。”
“就我们这几门炮,稀稀拉拉的,能打几个,沒用的。”
“那你。”
“猎杀他们的首领,擒贼擒王。”
“啊,好,我们听你的。”炮兵们大喜,
针对任武的三门炮,在罗阳的指挥下,发射了,三声巨响,几乎同时发作,然后,炮兵手忙脚乱继续装填炮弹火药,
“不要停,将所有的炮弹朝着任武猛轰。”
一面指挥轰击回军的最高统帅,罗阳也将目光放在回军的亲敌指挥官的身上,实际上,战斗中,前敌指挥官的作用更实在,
白彦龙和白彦虎兄弟的战袍,在烈马和狂风中,猎猎舞动,壮烈完美得好象非洲草原上的雄狮,威武可爱,
罗阳阴险的目光已经盯住了他们,然后,不时地利用望远镜子和目测量法,交替测量着距离的远近,然后,亲手操作一门铁铸炮,进行跟踪调整角度,在火药和炮弹装填好以后,助手炮兵正在举着火绳,随时点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