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着周围的笑容,罗阳将炮座砸向地面,拍拍手,压制着巨喘,笑嘻嘻地说道:“邱将军啊,你太愚蠢啦。”
邱远才顿时愣住:“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
所有的周围太平天国军的将士,都拔刀相向,愤怒不已,
罗阳谈笑风生:“邱将军,邱兄弟,这种东西,是个宝贝,不是那样玩儿的,象你这般托起來砸人,一回能砸死几个啊。”
“你。”
罗阳吩咐自己的亲兵过來,又询问军使送來时的炸药包放在哪里,邱远才的人正要显示你叉,都,拒绝不要呢,很快摆到了跟前,罗阳将飞雷炮架好,布了火药,寻找了一块荒凉地面,点燃射击,
轰,
二百米外的地方,被炸出了一个一米深的大坑,
周围所有的太平军将士,都捂住了耳朵,惊慌失措,有的直接趴到了地上,
邱远才被震撼得翻着白眼儿,
罗阳一拱手,从容不迫:“邱兄弟保重,我们后会有期。”
罗阳骑上马,众亲兵也骑马,刚要走时,邱远才急急忙忙奔驰过來,一把抓住了罗阳的马缰绳:“锐王兄弟,你,你先别走。”
罗阳沉着脸儿:“邱兄弟既然不愿意跟我华夏天国军联合作战,本王也不勉强,难道,你还要强留本王不成。”
“嘿嘿,强留又怎样。”邱远才抓住了马缰,
“那只怕你着堂堂的淮王府,将马上血流成河。”
“嘿嘿,锐王,您不会在我这淮王府里上吊自杀來抹我吧。”邱远才阴阳怪气儿地笑着说,
“看看这个。”罗阳将怀里的炸弹取出,“随便几颗这小东西,你淮王府里的全部人,就别想再站着撒尿了。”
邱远才急忙撒手,退出了老远,“别别别,锐王,您小心,我信,兄弟我信了,别乱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