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你也说了,豹哥都进去

了,汤哥为什么还会怕他?”

“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就像一棵大树虽然倒了,但它的根基却已经深深扎在地底下,朝四面八方蔓延开来,不是说拔就能拔的。”

陆淮的声音沉了沉,耐心地给虞兮解释道。

“虽然豹哥进监狱了,但他之前培养的一些爪牙还在,而汤哥只是其中的一个小喽,根本不值一提,他能不怕吗?再说,他前几年也是靠着侥幸钻了空子,才得以逃脱,如果豹哥在里边说出些什么来,他也是吃不了兜着走。”

“我明白了。”

虞兮点点头,终于将今天所有的事情捋清楚,突然朝四周看看,神秘兮兮地眨眨眼,一副好奇吃瓜的模样。

“你说他对你这么好,还不求回报,该不会是想潜规则你吧?”

“……”

陆淮额头的青筋暴出来,觉得虞兮实在是有些离谱。

“虞兮,好歹我也算是你的丈夫,哪儿有吃瓜想要我被潜规则的?”

“咳咳,前!是前夫!不就开个玩笑吗?玩不起!”

虞兮撇撇嘴,从包里掏出一方手帕来。

“诺,这是你的手帕,是现在还给你,还是我洗干净后还给你。”

“不用了,你留下吧。”

陆淮看着虞兮已经明显已经处理过的手指,轻声说道。

“你的手真的没事吧?”

“没事,那我洗干净还你好了。”

虞兮便将手帕收回来,他知道陆淮和软软一样有洁癖,手帕上沾了血,他嫌弃是有道理的。

不料刚收到一半,就连手指带手帕被陆淮的大手按住了,温热的触感让虞兮有些不自在,想要缩回手指,却被陆淮按得死死的,挣脱不得。

隔了半晌,陆淮才从虞兮的指缝间把那手帕抽出来。

“不是都跟你说了,这几天手指别碰水吗?怎么这么不听话?”

丝质的手帕与指缝擦过的触感有些微妙,让虞兮的胳膊不自觉颤了颤,瞬间起了鸡皮疙瘩,赶忙收回自己的手掌,在桌下用另一只手掌揉了揉。

反观陆淮则很是坦然,仿佛先前发生的事都是意外,将手帕揣回自己兜里。

“你是不是想问我今天

为什么突然过来?”

“……”

虞兮很讨厌这种被看穿牵着鼻子走的感觉,但不可否认这的确是他接下来的想问的问题。

“回A市这段时间,我赶完了剧组剩下的戏份,暂时把后边的行程都推了,公司的危机在几个元老的帮助下成功解决,一切都回到正轨,我才能抽身过来,毕竟答应了宝宝,后边要陪他们一起,你不是说了吗?要么别答应,答应了就不能食言。”

陆淮说得轻描淡写,但看着他眼圈下浅浅的乌青,虞兮也知道他并不容易,短短的时间内,他需要剧组,公司,医院三头跑,而且还得顶着不小的舆论压力。

“陆阿姨身体好些了吗?”

毕竟是双胞胎崽崽的奶奶,而且之前对暖暖也不错,虞兮便礼貌性地关心了一下。

“她本来就没太大事儿,自从上次你同意宝宝跟她通话后,她的精气神也好了不少,第三天就出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