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似乎却一点也没受影响,像个胜利者一般捧着水杯咕噜咕噜喝了起来,他像是渴坏了,大口大口地惯着谁,碧光盈盈的眸子还警惕地看着手握水杯带的软软。

“谁让你欺负软软的!”

一道稚气十足的声音响起,还未等虞兮反应过来,一个白色的小身影便飞快地跑了过来,伸手就要去抢那小崽崽手里的杯子。

“恩恩!娃娃欺负蝈蝈!”

暖暖也因为先前的事情傻了眼,可爱的娃娃怎么突然变得这么凶了?

见到奔跑过来的小男孩儿,第一时间委屈巴巴地告状。

终归还是要大一些,恩恩一个用力,水杯的归属权就要落入自己手中,眼看着就要帮软软把水杯抢回来,熟料那小崽崽一个低头,就咬在了恩恩的手上。

“啊。”

水杯终于到了恩恩手里,可他的手腕上也多了一圈触目惊心的齿痕。

“这是谁家孩子?怎么回事啊你?”

齐越原本走在后边,看到眼前的场景几个健步冲了过来。

恩恩今天果然也是经过精心打扮,身着一套天蓝色的直袖汉服,金色的长发束在身后,腰间束着一根绣工精致的缎带,将小孩的身形拉得更加挺直,裤裙上的流苏刺绣也让孩子看起来更加精致。

可此时那一圈留在他手腕上的红痕却很是违和,有几处甚至还破了皮,齐越上上下下翻看恩恩的手腕,很是心疼。

恩恩看着手上的伤口,瘪瘪嘴,眼眶微红,他和暖暖一样,从小是被宠大的,哪儿受过这种委屈?

“恩恩!”

见恩恩手上,暖暖从秋千上滑下去,落地时没有站稳,小身板晃晃,差点摔倒。

稳住身形后,小崽崽迈着小短腿朝恩恩跑去,看着他的手腕皱紧了眉头,仿佛感同身受一般。

“痛痛。”

拉起恩恩的手,像仓鼠一样鼓起腮帮呼气。

“呼!呼!痛痛灰走啦!”

暖暖的呼呼似乎真的有魔力,本来要哭的恩恩突然破涕为笑。

“你的口水都喷我手上了。”

“嘿嘿。”

暖暖像是没听懂恩恩的嫌弃,只看到他笑了,也跟着嘿嘿傻笑。

“越哥,你来啦?”

虞兮也没料到事情朝这个方向发展,有些头疼,甚至都不知道改怎么解释。

“嗯,路上车抛锚了,耽搁了会儿。”

齐越甚至没有过多寒暄,面色铁青地盯着面前的小崽崽。

“这谁家的孩子?怎么动不动咬人?”

“郁琛带回来的。”

虞兮苦笑着说道,早知道刚才就不该心生怜悯,同意留下这小崽崽,现在好了,看起来楚楚可怜的小白兔伸出了獠牙,还把人家孩子给咬伤了。

“郁琛带回来的?”

齐越惊讶地挑眉,看向小崽崽的眼神变得复杂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