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的部队是哪一支?”齐恩铭吸了口气向参谋问道。
“最近的是感王镇方向第18师,52团。距离旗口镇方向尚且有将近28里路。”参谋官答道。
“运送28师的汽车已经被征调,这种天气下,赶到旗口镇恐怕来不及了。”齐恩铭心急如焚,,时下奉命保护机场的只有隶属于28师两个营不到一千人的士兵,而且28师自陕北远道而来,已经困顿不矣,才会被安排到机场暂做休整,唯一让人心安的是旗口镇这个机场只有十一架飞机,就算全丢了,虽然会让东北军感到肉痛,但还伤不到筋骨。关键是不清楚日军数量暂时无法确定,天上下雨,飞机又无法起飞,只能干等着被日军破坏。28师的士兵长途跋涉,没有休整好派过去,也未必是日军的对手。
“参谋长不用心急,打电话给机场,只要机场的守军撑住50分钟,援军便能马上赶到,歼灭来犯之敌。”王厚纯自门口走进来道。
“军座的意思是附近还有一支军队?”齐恩铭神情一振问道。
“你忘记东北的坦克教导大队了。”王厚纯神情自若地笑道,“凭眼下战争的规模,还有激烈程度,几十万人的大战下,这四五十辆薄皮坦克不足以决定战场的胜负,我才一直雪藏起来,等机会给日军致命一击。不过
一个坦克教导大队,加上三个伴随步兵营,这样的兵力对付日军一支迂回支队,已经足够了。”
齐恩铭一拍额头,“是了,还有这么一支大杀器在,我倒是担心过头了。不过负责侦察防止敌军渗透的军官要处置一下,免得下次再出这样的乌龙,日军都扎到心窝子里来了才发现。”
“嗯。”王厚纯点了点头。
“大家听着,最多五十分钟援军就能赶来,若是连这么点时间都守不住,要是让小鬼子把飞机给破坏了,咱们都吃不了兜着走!”朱然一拉手枪道,“我知道以前跟着过来的老弟兄看到日军都有些悚,没什么好怕的,当年老子在郑家屯照样带着黄捷,陶俊辉那帮兔崽子杀得日军人仰马翻。”
当年便是朱然带着一队士兵打死了十几个日军,导至了郑家屯事件的扩大,若不是在陕北对靖作战被胡景翼的部下偷袭几次损失不小,现在怎么说也是个团长了,胡景翼是个人物,入陕的东北军在他手上吃过亏的绝不止朱然一个人,朱然闲手枪不好使,拿了杆步枪站在雨中大声道,“现在咱们比起当年在郑家屯的时候装备好了不少,兴帅待咱们不薄,谁要是敢在关键时候拉稀屎,别怪军法无情!”
“营座别说了,咱们手里的枪也不是烧火棍,前线的弟兄打了好几场胜仗,咱们要是连一个小时都撑不住,也没脸穿这身军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