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自然,段合féi的巩县兵工厂紧赶慢赶,好歹已经投产了,听说又扩编了两个师,兵强马壮啊。曹锟若不是得到了之前冯大总统的一批军火,又有吴佩俘这样的得力战将,哪里敢和段合féi放对。不过随着巩县兵工厂的产能扩大,段合féi又把持了中央财政大权,曹锟的劣势越来越明显了。”
“所以曹锟和吴佩孚一定会抢先下手,否则久拖下去,直皖两系实力差距只会更大。”蒋方震道。
“这正是我担心的,什么时候闹矛盾不好,偏偏在这个结骨眼上。”叶重有些无奈地道。
蒋方震离开后,叶重抓了把鱼饵扔在亭子外的鱼池里,拍了拍手上的灰尘,走向客厅。
“让曹省长久等了。”叶重走进接待厅,对一个年过半百,跟曹锟有些相像,一身笔tg中山装的曹锐笑道。
“哪里,哪里,兴帅事务繁忙,日理万机,能chou出时间来亲自接见我,我已经受宏若惊了。”曹锐起身道。
曹锐也是很有傲气的人,被曹锟推上了河北省长的宝座,在河北官场说一不二。当然,不是指的他的威望。而是卖官的价格说一不二,小县的县长三五千不等,大县的县长一万块。担任河北省长才两年多点的功夫,身家就暴涨到了四五百万。可谓生财有道。
“家兄经常叨念兴帅,可惜现在穷于应付咄咄bi人的皖系,不能亲自来奉天,特让我带了一点河北的土特产过来,希望兴帅不要嫌弃才是。”曹锐让两人人将礼物送了过来。
一箱子金银珠宝,还有一柄将近三尺长的青铜古剑。这个长度在青铜剑中是相当罕见的,叶重拿起青铜剑随意的挥了两下。
“兴帅好眼力,这把古剑锋利之极,四块大洋叠在一起,可以一剑将其斩成两半,而剑刃不卷,虽然跟传闻中的上古名剑相比略有不及,不过也相当罕见了,原冯大总统曾经担任清庭的近卫军统领。得自清庭的皇家兵器库,后来又转赠给了家兄,如今送给兴帅可谓宝剑配英雄。”曹锐道。
“英雄不敢当,剑我收了,那些金银珠宝就不用了。”叶重将剑重新放了回去道。曹锐送过来的这些东西价值大概也在一百多万,以河北一省,养那么多军队的同时,还能拿出这么大笔钱财,已经很难得了。不过对于这点小钱,叶重还看不上眼。
“这…”曹锐略一迟疑。
“曹老哥的事,我也知道。不过北洋
各系根出同身,实在不宜手足相残。”叶重道。
曹锐苦笑道,“谁说不是呢,可惜人无伤虎意,虎有伤人心。徐佑铮仗着兵jg械利,对我大哥步步紧bi。他出兵外éng,采买外国飞机,大手大脚huā钱,动则是几百万,国务院总理是皖系的应声虫,中央的财政被他们挥豁一空,可对直系的军响一再克扣,不仅如此,连我第三师士兵的营房都霸占了,兴帅你来评评理,难不成让那些士兵睡到大街上面去?”
“皖系做得是过分了些。”叶重点头,“曹老哥打算怎么应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