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当然,凤至看来,吴佩孚虽然说得义正严词,却不无哗众取宠之嫌。真要是换了他坐在段总理的位置上面,未必会比段总理好多少。”于凤至一双美目闪着亮光看着叶重道“就拿庙街来说,敢在日军舰队眼皮子底下强行要人的放眼民国,唯兴帅一人。”
叶重放声笑道“你这几句话说得我骨头都轻了几两,以后这话不要说得太多,一天说两次就可以了。”
“我说的是实话。”于凤至剜了叶重一眼,“兴帅要只是逞口舌之利的人,东北人才辈出,请一些文人专门负责撰写电文,又不会比吴佩孚来得差。不过兴帅似乎对吴倒贴佩孚很重视?”
“嗯,抛开这些电文不谈,这个人除了刚愎自用了点,优点还是很多的,能文能武,若不是装具上的优
势,就是东北的几个主力师对上吴佩孚的第3师恐怕都占不了多大的便宜。而且为人不贪财好色,身居高位,却没有利用职权为自己牟私利,也没有任人唯亲,为人之自律,在民国高级将官里面实属罕见。”叶重手扣着桌子道。
于凤至停止了手里的动作,用手托着尖尖的下巴,看着叶重道“嗯,最后一点姓吴的确实比兴帅要好一些。”
“你说我贪财好色?”叶重瞪了于凤至一眼。
于凤至掩嘴笑道“我没有说,这可是兴帅自己说的。”
“兴帅,文处长过来了。”赵常顺走到门口说了句,然后又退到一旁。
于凤至很乖巧地退到一边,继续替叶重整理起文件。
“兴帅。关于最近几个月东北各所大学,师范学生平时的活动都整理出来了。”文山将文件递到叶重的桌子上道。
“嗯,我先看看。”叶重打开翻了两页,眉头皱了起来,重新扔回了桌上。
“数据属实?”叶重问道。
“情治部在各学生会,教师中也有内线,得到的消息不会有假。”文山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