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芝能兄不必担心曰本人的反应、”叶重道“曰本对我戒备不是一两天了,真要是能动手,早就动了。”
民国在日本留学生的事件,震惊全国,北京政府也积极与驻华公使接触,要求日本当局尽快释放被捕学生。日本的举动极大的刺激了国内学生的情绪。
相对北京政府温和的态度。东北的公开电报就强硬了太多。
“…彼国有集会之自由,却动用军警镇压我国学生。倘若不立即释放,使伤者有所医,并严惩行凶之军警,东北政府亦无保证日本侨民安全之必要,彼国有精兵百万,战舰50万吨,东北只有将士30万,战船万吨,彼国若有意开启战端,东北亦奉陪到底…”
是日,北大营一个团的士兵乘军车火速赶到城南日军驻地附近。十余架战机,在日军驻地上空盘旋。戒备日军可能的异动。
同时东北最大的钢铁城市鞍山,大仓和三井财团控股的钢铁厂,六七百个日本人集体抗议铁矿石的价格太过高昂,这在平时只要日本人不生乱子,口头上嚷两句,鞍山市政府也不会去管。不过今天叶重下了死命令,日本钢铁厂工人的示威。
“江局长,驻军派人过来说鞍山的日军旅团受到了严密的监控,江局长这边可以放手施为,当然,咱们的留学生在日本没有死人,这边也尽量不要搞出人命。”鞍山市市长马龙潭打了个电话给市局的江栋臣。
“是,市长。”六七百个日本人若真要是反抗,哪有不死人的。江臣心里叫苦,不过马龙潭要的只是结果,如何控制还要看他这个局长的。
“这些日本人也真能惹事,妈的,怕个球,大不了摘了这顶帽子。”江臣低骂了一句,当即打电话给鞍山的几个分局,调集人手。
大仓,三井财团一面恼怒外交部的无能,企图向叶重施加外交上的压力,迫叶重就范,另外六七百个日本人一路平坦,准备去鞍山铁矿开采的地方抗议。
不过走到一处十字路口就发现了不对,大队身着黑青色衣服的军敬手持警棍,刀剑出现在前面。另外几条道上,卡车发出刺尔汽笛声。上面的军警如同下饺子一样,跳到地面,列队堵住了路口。另外两路甚至分别出现了一支六七十人的骑兵队队伍。骑在马上的不过是换了身警服的东北军士兵。
骑兵后面则是踏着整齐队列的警察。
围堵过来的军警超过了两千多人。
“混蛋,这些支那人想干什么?”为首的日本人看到军警的架势,心里闪过一丝惊慌。
起初日本人还想反抗,甚至威胁说日本的驻军就在鞍山附近。若不想军人介入,最好立即撤走包围日本人的军警,并公开赔偿道歉。不过在民国其它地方都有效的路数今天却失效了。
“给老子打。往肉多的地方招呼。”驱车亲自赶了过来的江臣下令道。
顿时步骑混合的军敬以极低的速度向这些日本人压了过来。这些普通的日本人中,退役下来的军人并不多,不可避免的出现了慌乱。
现场一片鬼哭狼嚎,徒手的日本人,在两千多个军警的暴打下狼奔逃窜。惨叫声一片。
“哦,上帝这些野蛮人。”美国人控股的钢铁厂早在一战结束时,就决定了放弃这边的钢铁生产。日本人镇压中国留学生一事闹得很大,这些美国人也有所耳闻,第一次从这些队列整齐的军警看到了中国的地方政府似乎并不像外界看起来那么软弱。眼前暴力的一幕注定不会落在美国人的头上,因此对这场闹具也就起着隔岸观火的心思。
“那些反抗得厉害的都给我押走。”江臣脸上松了口气,不可避免的打残了几个,不过好歹没有弄出人命,他算是可以向上面交差了。
“号外,号外,东北兴帅替学生鸣冤,强硬要求日本当局无条件释放我留日学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