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靖存亡在旦夕之间,哪里能睡得下。”于佑任叹了口气。
“总司令是因为南下的奉军担心吧。”刘月溪问道。
“廷森兄这是明知故问呢。面对陈树蕃的陕军我尚且不惧,不过再加上奉军,靖南北两面受敌下,绝非对手。我琢磨了一阵,东边有黄河天险,阎锡山首鼠两端,不会接纳靖,形势紧急下,只有让护分头向西撤到甘肃保存实力了。”“我正是为这件事来。”刘月溪笑道,“靖不用撤到甘肃去。”
“哦?廷森兄何出此言?”于佑任猛地看着刘月溪,“难道廷森兄有制敌良策?”
刘月溪道“陈树蕃连夜派使者过来了,说愿意退兵,与靖握手言和,一起抗击入陕的奉军。”
“陈树蕃要与我们一起对抗奉军?”于佑任眼睛吃了一惊。“陈树蕃素无信义,这件事是真是假?”
刘月溪道“假不了。陈树蕃把陕西看作自己的私人王国,哪里能容得了奉军染指。而且陈树蕃还派人送过来了2千杆各式步枪,和9万发子龘弹,算是很有诚意了。”
“怎么之前我没有收到消息?”于佑任皱眉道。
刘月溪道“陈树蕃的代表刚过来,事关重大,我听到消息后就亲自过来汇报了。”
于佑任道,“陈树蕃竟然舍得给靖送军火,这件事应该不假了。不过奉军战力强横,想要让靖给他的陕军打头阵是不可能的。”
刘月溪点头道。“总司令说得在理。绝不能让这种情况发生。”
“奉军现在到哪里了?”
刘月溪道“已经到了无定河边,樊钟秀还算稳重,已经让人毁掉了木桥,两岸的渔船事先也搜罗得差不多了,没给奉军留下多少。短时间内奉军的主力过不了河。”
“这就好,多几天缓冲的时间,靖也好从容布置。”
希望越大,失望越大,无定河最终还是没有能挡住第13师的脚步。樊钟秀手里只
有4千多人,只能盯住第13师的主力,可防不住整个无定河沿岸,当天夜里,第13师一个营500余名士兵就乘着夜色,乘船渡到了河对岸隐藏起来。第二天又如法炮制。等到第3天的时候,樊钟秀才发现有些不对劲。急忙派兵来攻,不过渡河的第13师士兵在39团团长王新的带领下,已经沿着河堤构造好了简易的防御工事。
“参谋长,查清楚了渡河的奉军人数没有?”让奉军在眼皮子底下用极其有限的木船偷渡过来这么多人,让樊钟秀脸上无光,听到消息时起就一直阴沉着一张脸。
“樊司令,查清楚了,现在为止,过河的奉军还只有1千多,大概在1200到1500人上下。由于奉军的船少,又不大,所以暂时应该没有火炮运过来。”
听到这里樊钟秀的脸色稍微好看了点,只是1500人,没有了火炮协助,奉军就是再厉害也有限得很。
攀钟秀下领道,“吩咐下去,把军队都给我压上去,炮兵连也拉出来,一定要把奉军赶下河。才三天就让奉军过河,传出去我樊钟秀丢不起这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