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姑姑面色变一下子严肃起来,惭愧道:“原来如此,是我眼皮浅了。”
赵灵微对这个缘分倒不是很感兴趣,他关注的是其他地方:“先生,你能算到未来的事情吗?”
宋朝玉半吊子的算卦技术,哪里能知道这么多这么详细呢。
他能知道的“未来”,不过是剧情开的外挂。
他摇头:“未来的事,谁也说不清楚。我也只能模糊看到一二罢了。”
而且,即便是剧情,也并非一成不变的。
就好比如今的越州,若真完全按照剧情的话,越州如今还是个穷乡僻壤呢。
赵灵微还想再问详细点,他自然不肯再说。
不过赵灵微也没有那样在意,对于他而言,今天最重要的消息,就是先生并不喜欢那个陆瑶期,他也不会有师娘。
他依旧是先生最偏爱最喜欢的人,这就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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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月末,赵灵微回到了越州。
一路严寒,回到堪称温暖的越州,连黎姑姑都松了口气:“还是咱们越州好。”
赵灵微深以为然,他自进入越州地界起,便解除了药物效果,现在又是丰神俊朗的少年公子模样了。
他看向先生,却见宋朝玉眉头紧锁,望着天空的神色十分凝重。
他心里一跳,走到宋朝玉面前来:“先生,怎么了
?”
宋朝玉轻声道:“我这段时日来,
观天象,
今年怕是气候不妙。”
顾不上洗漱,他匆匆带着赵灵微,找到了韩知府。
几人商议了数个时辰,又传了一封信去往峪州。
王茴如今和越州的联系愈发紧密,收到宋先生的来信,刚看两眼,便是脸色一变。
越了解越州这些年的发展之后,他就对这位宋先生的本事,越发感到心惊。
这样的能人……他敢说,若是宋先生去往京城,随便露出一点本事,他必然能成为帝王的座上宾,即便是国师也当得。
可他偏偏选了个默默无闻的越州王,龟缩在这偏僻贫穷的越州,沉寂了这么些年。
以越州如今的情况,若说越州王未来只甘心做个普通封王,他是决计不会信的。
当然,那都是后面的事了。
眼下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处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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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和二十九年的冬日额外漫长。
至元和三十年二月,天空依旧不肯放晴。
中原往北大部分地区,大雪封山,封路,百姓们日日都得出门铲雪,才能让自家大门不会被雪堵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