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教训得是,学生心悦诚服,此事纵使再难,学生也断不退缩,不尽全功,誓不罢休!”
被邬思道这么一训,弘历心中的沮丧之意尽去,斗志陡然而起了,一咬牙,赌咒一般地表明了拼死一搏之决心。
“说得好!”
弘历话音刚落,屏风处便响起了一声喝彩,旋即便见四爷满脸嘉许之色地从屏风后头转了出来。
“孩儿叩见阿玛。”
这一见是四爷到了,弘历自不敢稍有耽搁,赶忙疾步迎上了前去,恭谨万分地大礼参拜不迭。
“嗯,我辈男儿自当乘风破浪,哪怕千般险万般难,都当视若等闲,若无此心态,又岂能成栋梁之才,此一条,历儿当时刻牢记在心才是。”
四爷并未叫起,而是任由弘历跪在地上,一派语重心长地教育了弘历一番。
“是,孩儿都记住了。”
四爷待人一向严苛,弘历自不敢在其面前有甚不妥的举动,尽管心中其实并不以为然,可还是老老实实地应了诺。
“嗯,记住便好,尔且先下去罢。”
四爷显然打算跟邬思道好生密议上一番,自不愿弘历在侧,教育了其几句之后,便即挥手将弘历打发了开去。
“是,孩儿告退。”
尽管满心希望能旁听一下四爷与邬思道的合计,然则弘晴却是不敢违背了四爷的命令,也就只能是恭谨地应诺而去了的。
“先生,钱法变革一事实非小可,而今世易时移,老八那头怕是未见得肯配合了的,此
又当何如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