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久了,想象力还是这么贫瘠。
郁一边摇头一边吃爆米花,嘴角开始上扬,等观众明白赶尸含义后,不知道会露出什么样的表情。
……
六叔连忙扶起他们,沉声询问:“确定在腾园镇?”
农妇用力点头。
“好,我去把他们带回来,你先回家等着。”
送走哭哭啼啼的农妇,六叔收拾收拾东西准备启程,临走前他拿出一把香点燃,每个棺材前都插上三支香。
“我去去就回。”他对着空无一人的房间沉声说道。
观众一拍大腿。
就说了是祠堂,古代祭拜就是上香,他们猜对了。
六叔的脚程很快,白天赶路晚上休息,遇不到村庄就席地而睡,就这样紧赶慢赶,第三天终于抵达了腾园镇。
顺着农妇给的地址,六叔来到义庄,守尸人见到他过来大喜过望。
他将旱烟别在裤腰带上,拉着六叔往里走。
“你总算来了,五月的天气虽然不热,但也经不住这样耗,已经臭了,快带他们回家吧。”
守尸人打开九具棺材,里面是散发着尸臭味的死人,皮肤已经布满尸斑。
整个电影院霎时一静。
观众错愕地盯着大屏幕,没想到沈五和兄弟们已经死了。
‘沈五走了……’
回忆农妇嚎啕大哭的话,不少人的脸皮开始疯狂抽搐。原来在古代,走了还有死了的意思。
“老祖宗真是……含蓄啊!”
一群人刚才骂的畅快,如今憋得面红耳赤,只能从牙缝里挤出一句吐槽,没有当众捂脸是他们最后的倔强。
“不过,六叔只有一个人,怎么带九具尸体回去啊?”有观众来了一句。
“笨,可以花钱雇人运送啊。”
“你们是不是忘了什么,六叔来的快是因为他脚程快,真要整批运送的话,回到家早就腐烂了!”
“古代人很迷信,火化对于他们来讲是一种诅咒吧,六叔太难了。”
……
纪修年扮演的沈六却一点也不嫌麻烦,递给守尸人一笔钱。
“你帮我去买九件寿衣,剩下的钱当我请你喝酒。”
义庄的守尸人可不在乎这个,拿着钱欢欢喜喜走了,当晚就给六叔送来九套寿衣。
他先是把尸体从棺材里搬出来放在木板上,然后在六叔的指引下帮尸体换好衣服。
六叔打开自己的包袱,换成黄色的道袍,桃木剑精准的刺向一叠符纸。
伸手不见五指的黑夜里,两簇烛火的光芒逐渐转为幽绿,漫天的黄纸如同雪花纷扬而下,平添几分诡异。
他嘴里念念有词:“天清地明,阴浊阳清……急急如律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