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之伸手,居然真的在阿迦勒脖颈右后侧触到小格外柔的皮肤。
神体上不该出现的新生器官隐在这一小片平平无奇的皮肤之下。
在邵之反复揉按那一小片皮肤,肌肤下未还长好的娇嫩腺体,略微粗鲁的摩挲,主人只是单手挡住眼睛一言不发,甚至微偏过头将脆弱部分完全展示。
新生的腺体避无避,只能颤栗的散发出更信息素以作讨好。
越是样的反应,邵之便越不知轻重,可当嘴触碰到滚烫的皮肤,邵之又在临门一脚的地方,踩了急刹车。
“这不是你污我的一种方?”
“……”两次叫停,就是白冠之主也会有些受不了,伸手恨恨的揉乱邵之一头软毛:“我污染你什么了?”
这可难,毕竟温柔英雄冢。而且信息素东西,上瘾的。
邵之没回答,只是在那一小块肤上轻轻了一下,这绝不是对为腺尚未长的心软。他准备好研究下再做尝试,嗯,最好和闻朝的时候。
青年抬起脖极力摆脱信素那要了的味道:“我研究点的吧。
脖颈肿胀那一片的血肉酸涩,胸膛胀的感觉也酸涩。阿迦勒还是垂下眼帘应了:“研究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