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这是怎么回事儿?”曹佾偏不让潘丰痛快,阴笑着扬着手里的军刀。
“我”
潘丰一时语塞,索性眼睛一立,解释不清,老子还不解释了呢!
“反正这事儿我不知道,你们别问老子!”
说完,还很委屈地嘟囔:“爱信不信,这种事儿老子十来年没碰过了。咱家财百万,还在乎这三瓜俩枣的?”
曹佾憋不住乐,他就是成心的。
别说潘丰没干过,他就算干过又能怎么着?去告发他?几十年兄弟又不是白做的。
况且,这事儿铁定不是潘丰干的,因为完全没必要。
军器监那点油,放在十年前,可能是将门的一大进项。可是现在,和观澜的分红一比,那就是个芝麻。谁会为了一点蝇头小利,顶着掉脑袋的风险,私卖几把破刀?
这时,吴育淡淡一笑,看出曹佾是在给潘丰逗闷,解围道:“行啦,依老夫之见,也不像是国为所为。”
又转向唐奕,“大郎是什么意思?”
唐奕道:“我怀疑咱们到琼州的遭遇不是偶然。”
吴育闻言,点头沉吟。
按说,今日到琼州确实有点反常,德拉海太草率了。
“步军司军器监不单只管步军这一衙禁军的军械,各州厢军配给也由步军军器监带管。”
“军械到了地方,那就不是国为能左右得了的了。”
“所以,大郎要想撤查军械的来历,非得问过德拉海本人才行。”
“国为是不可能知道内情的。”
“看看!”潘丰来了精神。“吴相公是明白人!“
正好,这时德拉海被人架了出来。
潘国为立时要杀人一般瞪着牛眼,冲过去就是一脚。
“老东西,说!”
“你说不说?”又是一脚。
德拉海嗷嗷惨叫,死的心都有了。
说?你倒是说,想让我说什么啊!?
关于断更,和恢复更新。
两天没更,都不淡定了。
书评区已经炸了。还好,书友群还没沦陷。
有人说苍山惰性已经养成了
兄弟,放心。别说惰性,哥们没累瘫已经算是老天开眼了。
之前只在作者的话说了一嘴,“要搬家,等我两天”。其实我是想省下一个单章的,结果你们赢了。
单章不发,您是真敢看不见!
今天在v群发了照片,群里的兄弟都看到了家里现在乱成什么样子,行李和饭锅还有装修垃圾堆在一块,院子里连落脚的地方都没有,我能怎么办?
我可以一熬一宿的码字,但我不能坐在锅上,闻着废漆桶组合还没种下地的花苗儿的异味码字。
希望大家理解一下,这不是大学换寝室卷个铺盖卷就冲下楼的事情。
也不是城市里叫个搬家公司,就可以抽烟喝茶等结账的阵仗。
给我点时间,最晚后天恢复更新,过一星期左右彻底收拾好,开始爆发。
这几天欠下的,会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