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一辰:“怎么了吗?”

裴云跟他说起自己在不久前参加了前男友的葬礼,也就是商缀羽。

时一辰沉默了片刻,问道:“是因为这个所以不开心吗?”

对裴云来说不应该是件高兴的事情吗?伤害过自己的渣男终于死了。

裴云:“我也说不出来是什么感觉,胸口闷闷的。”

时一辰:“理解……毕竟你爱过。”

他转移了话题,问起裴云那只橘猫的状况。

说到这个,裴云就来劲了,一连拍了好几张橘猫的照片给他。

“它已经胖成猫猪了!”

时一辰:“它真对得起这个颜色。(靓仔语塞jpg)”

这只橘猫他当初送给裴云的时候才巴掌这么大,现在都吃成球了。

裴云一扫心头的阴霾:“哈哈哈!”

因为有ABO世界的经验,知道结婚的流程,所以时一辰倒没觉得有多累,就是口有点干,要跟不少宾客交谈。

沈家来的人占多数,还有不少沈殊容的前任,不过这部分人并没有受到邀请,是主动带着祝福来的,勉强凑在一起,坐个两三桌。

祁风代表时家出席了婚礼,身边还跟着弟弟时盛年。

“一辰哥。”时盛年举起酒杯,主动跟时一辰碰杯。

时一辰念他还小,问道:“盛年,你能喝酒吗?”

时盛年脸色涨红:“我已经二十了!怎么就不能喝了!”

时一辰:“哈哈哈,那没事了。”

差点忘了他弟弟已经上大学了。

敬酒敬到最后,一位本不该出场的宾客姗姗来迟。

祁风和时盛年惊愕不已,起身朝那人望去:“爸?你怎么来了?”

时一辰怔然,不可置信地与沈殊容对视。

沈殊容对他莞尔一笑,“辰辰,见一见伯父吧,这是你一直以来的心愿,不是吗?”

时一辰声音轻颤:“他……知道吗?”

沈殊容:“他在梦里知道一切。”

时一辰迫不及待地转身,在婚礼的后台与生父紧紧相拥,哭得悲恸。

“朝年……我的朝年……”时皓阳泪如雨下,哽噎难鸣。

他念了几十年的儿子,终于回来了。

记忆里的朝年总是缠着他学车

“诶,爸,你教我学车呗?”

“你才多大就学车?别把你爸我的宏光撞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