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面的声音戛然而止。

孟希唐坐得随意,用两指捻起珠子,瞥向一旁坐着的玉霄真人,玩味道:“师尊来碧天城总不可能是来找徒儿叙旧的吧,您打算何时去找师弟?再不下手,姒渊可就要捷足先登了。”

玉霄眼帘低垂,睫羽在脸上投下一小片阴影,叫人看不清眼底的情绪。

他在意的根本就不是姒渊会不会捷足先登,而是寸步不离跟随在时朝年身边的那一个人。

又是重生后的某个新欢么……

上一次是姒渊,这一次又是姒泫,时朝年总喜欢和别人纠缠在一起,却从未想过他这些年来过得到底有多么痛苦。

“骗子。”

“大骗子。”

玉霄以手掩面,紧咬下唇,泪珠扑簌而下。

“师尊……”孟希唐微怔,怎么也想不到他的好师尊会在此刻落泪,要知道当年师弟死时,师尊都未曾落过一滴眼泪。

时一辰和沈殊容上街遛弯回到客栈,刚好撞见隔壁房里走出来一个高挑清瘦的少年。

那少年和沈殊容擦肩而过,似察觉到了什么,又回头仔细看了两眼。

只可惜隔着帷帽,他看不清这人的脸。

好熟悉的这股气息,和当初在西海救他的鲛人很相似。他至今还对那位神秘而又梦幻的鲛人记忆犹新。

真想再见一面啊。

被这么明目张胆上下打量的沈殊容回瞪了他一眼,语气毒辣:“想让我把你的狗眼剜出来是吗?”

少年猛然回神,脸和耳朵都涨成了猪肝色,慌慌张张地向他赔礼道歉。

“公子莫怪,鄙人失礼了!”

说完便落荒而逃,三步并作一步跃下楼梯,没一会儿就不见了人影。

时一辰用手肘顶了顶沈殊容,笑嘻嘻地调侃:“容容,你看你把人家孩子吓得,差点摔断腿。”

“哼。”

沈殊容摘下帷帽,露出一张明艳动人的俏脸。

“谁叫他盯着我看,我的漂亮脸蛋是给他看的吗?”

“很好。”时一辰邪魅一笑,抬手捏住他的下巴,迫使那双薄情的眸子与自己对视,“男人,我很高兴你能有这份觉悟!你的美丽只能给我一人欣赏!”

“郎君”沈殊容顺势将身子贴了上去,指尖在他的胸口处连续打转,暧昧道,“咱们进屋办事-我就是你砧板上的鱼肉,任君摆布”

“该死的!你真是叫我欲壑难填!”时一辰拦腰抱起他往卧房中走,“小美人-来吧-我要让你三天三夜下不来床”

沈殊容搂住他的肩颈,羞得两颊晕红,“郎君就会说大话”

时一辰用脚把房门勾回去,随后急匆匆地把他往床上一扔,攥住他的双手举过头顶,一改深情,冷笑道:

“你刚刚的顺从都是演的吧?为的就是刺杀我!真是恶毒的男人!就不怕我把你煲鱼汤?”

沈殊容:“呵!被你看出来了!这戏我就不演了,我忍辱负重这么多年就是为了取你的狗命!”

时一辰舔了舔唇:“我就喜欢性子烈的小美人鱼,想取我的狗命?还是想想你能不能把我伺候舒服再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