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这人玩的开,男女都放过,沈丘故意道:“你能引他上钩也算你厉害。”
沈吉嗤笑一声摇头:“我可不会像你一样只会给家族抹黑,我玩也是分人的。”
这木星泽虽然只是个年轻大夫,可不管怎么说现在都颇有名气,他若是出手事情闹大对沈家来说一定是个大污点。
不想和这个蠢货说话,沈吉便去一边找其他人了,沈丘也不敢在宴会上做出什么不当的举动,只能黑着脸站在那里不发一言。
另一边,星泽已经坐到了座位上等待宴会的开始,他抬眼看了看,来参加交流会的大夫估摸着有近三十多人,各个年龄段都有,但普遍年纪稍大,这些人均是医术精湛、妙手回春,在行医当地颇受人们的吹捧。
“小友可是樟巷村来的木星泽?”一位老者回到星泽身旁的座位上,转头看着星泽。
“对,晚辈姓木名星泽,请问您是?”
“老夫段林,这几日我可总是听人提起你,对你那救人之法很是好奇。”
“您想知道等会我可以为您演示一番。”
“哈哈,那最好了。”
没想到自己只是随意一说,眼前的人竟然说可以演示一遍,段林顿时对星泽另眼相看,不管这人现在医术到底如何,有这个态度将来就绝对差不了。
而星泽也是看这位老者颇为合眼缘,再者他掌握的救治方法也是现代人智慧的结晶,能够在这个时代得到推广也是一件好事。
两人说话的功夫,开宴时间也到了,众人坐好,就见四个人从屏风后绕过来,这几人都是碧安城大夫们的领头人物。
有三人已经年过六旬,头发花白,但精神头却是极好,另外一人差不多才到而立之年,他长相俊逸、气质儒雅,看上去颇为成熟稳重。
“哈哈,各位可都来得准时。”其中一位老者摸着胡须,笑着道。
年轻男子没有废话,接着说:“开宴吧。”
乐声起,侍从们便端着早已经备好的饭食轻放在桌上,听乐、交流、宴散,大夫们的宴会就是如此简单。
吃了些东西,便有人离开座位凑到了主位的桌旁,不过也有人并不着急,这宴会只是此次交流会的前戏,重头还是在明日的开放义诊上。
星泽来这里自然是也想与人交流的,只是还没等他起身,就见开宴时那位年轻男子向他走来:“在下公伯邢,木大夫,幸会。”
公伯?这是那位医学世家的传人,星泽笑道:“幸会。”
被着笑容弄得愣了一下,公伯邢道:“不知木大夫擅长什么,你我可以交流一番。”
“听闻公伯家最擅长解决针灸穴位方面的问题,就这个吧。”
最近星泽在深入研究有关针灸疗法的问题,这下子有了可以探讨的人,可是要抓住这个机会。
谁知两人才刚刚聊几句,就有一人走过来,这人身材矮小,耷拉着眼看上去看疲惫的样子。
“木大夫,听闻您是神医,我有一问,还望您能解惑。”
他声音很大,一时间吸引了很多人的视线。
星泽抬头道:“在座各位哪个都是医术高超,我现在可当不得神医二字,不过若是你有问题,我们可以探讨一番。”
“最近我有个患者,总是胁肋痛,咳嗽呼吸时加重病情,药物也无法缓解,针刺之法是否可治愈?”
听到这个问题,众人想了想,一时之间也想不出好的方法,要让他们来说,即便是针灸,也只能缓解疼痛。
倒是有几个人听后看上去颇有成算的样子。
听着这问题是属于神经痛,星泽想了想说说:“可以试试针刺支沟穴,一天一次,五次可愈。”
“这……”来人听到他的回答,暗暗瞥了一眼沈丘,而后问道:“可当真,如此轻松就能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