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看着屏幕上猩红的‘已销毁’三个大字,两个人不约而同地皱起了眉。
有人把沈近善的所有资料都永久销毁了。
而如果想查到究竟是谁下的销毁命令, 那么元帅的权限也不够了。
傅临渊当时皱了皱眉, 让他把销毁文件的编号拷贝了一份给他。
随后元帅就进宫了。
具体去干了什么杜克也不知道, 不过元帅从皇宫回来后,就把他带到了大楼里他从未踏足过的一层楼中,指着一屋子的资料箱, 道:“从这里把和沈近善相关的找出来。”
杜克一开始还是在资料房里蹲在地上找的, 只不过后来找的腰酸背痛, 所以还是叫了几个小兵把资料送到自己的办公室。
眼下, 时间已经过去了一整天,而他还剩下三个箱子没有看。
揉了揉有些僵硬的脖子, 杜克认命地开始翻自己刚刚打开的箱子。
哪怕回去睡了一觉也缓解不了查资料的疲惫啊。
一时间,他周围只剩下纸张摩擦的细微声响。
自从军部的资料库五年前彻底智能化了之后,杜克几乎就再也没见过需要存入纸质文档的资料。
沉甸甸的文件夹落在手上很有分量,杜克就又这样翻了几分钟。
而后他翻资料的动作一停。
夹在中间的那份资料袋上虽然没有标明日期,但右下角一行熟悉的编码吸引了他的注意。
那是沈近善的入伍编号。
忙活了一整天的打工人喜上眉梢,拎出那个资料袋就往楼上跑。
“1736096439……1736096439……”
元帅办公室里,郁白趴在沙发上,扒拉着堆了一地的文件袋,嘴里不停地念叨着那一串编码。
翻完这一打,他坐起来,然后弯腰把刚翻过的那一摞拨开,拉了一摞新的过来。
傅临渊说,那串长长的编码是沈近善的入伍编号。
杜克在吃早饭的时候跟他大概姐是过,沈之初是他曾经的好朋友,而沈近善是沈之初的哥哥,曾经是一名优秀的军人。
虽然杜克只是草草提了沈之初一句,但郁白还是感受到了,杜克的情绪在说到这个人的时候明显地下滑了许多。
傅临渊也是。
想着,他抬头,偷偷瞄了一眼坐在办公桌后的傅临渊。
这段时间,哪怕不需要他可以去打听,也能从旁人的只言片语里听出沈之初之所以能在军部坐到副官的位置,傅家的提携功不可没。
被人背叛的滋味有多难受,郁白再清楚不过了。
傅临渊……会不会也有些难过啊?
不过不等他再继续脑补下去,他的脑补对象就从文件堆里抬起头,直直地撞上他的视线:“郁白,怎么了?”
小人鱼‘啊’了一声,没有隐瞒:“……我在想沈之初的事情。”
“嗯?”
“杜克好像很难过……”郁白挠挠头,“提到沈之初的时候,他整个人的情绪都会下沉一点……我之前听前台的姐姐说,沈之初好像和杜克的关系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