皱眉,小人鱼伸手就要把针头拔.出来。
然后他的手腕被倏地握住了。
抬眼,郁白就这样撞进了对方的目光里。
“先别动,”傅临渊看了一眼点滴袋,“再等十分钟,滴完再拔.出来。”
郁白没完全听懂,却明白了他的意思。
他在叫他不要拔针头。
小人鱼的眉头皱得更紧。
……他讨厌打针。
漂亮的小脸几乎皱成了小包子,傅临渊直观地感受到了郁白的抗拒。
但葡萄糖水确实是他身体现在需要的,所以傅临渊没有心软:“不能动,要再等一下。”
郁白撇嘴,试图把手腕收回来。
奈何还是男人的力气大,以至于他试了好几次,都没能挣脱钳制他的那只手。
郁白:……
小人鱼有点不高兴地把脸转向了另一侧,不再看他。
看着小家伙明显生气了的后脑勺,傅临渊有点无奈。
他没有哄人的经验,想了半天,才想出来干巴巴的一句:“……听话,输好液就带你回家。”
哼。
郁白在心里气鼓鼓地想。
不让我拔针头,我才不要和你睡觉。
第13章
在傅临渊的监督下,郁白打完了那一整包点滴。
对此,小人鱼十分不满。
许一鸣回到办公室的时候,看见的就是坐在医疗舱里的少年脸上写满了不高兴,而傅临渊正在一旁处理用过的点滴袋。
不知道是不是老人的错觉,后者平时没什么情绪的眼里此时似乎多了点无奈。
听见动静,郁白回头,看见了许一鸣。
他虽然不知道这个老人的名字,但他记得他的五官。
这个老人也是傅临渊的朋友。
只不过眼前这个老人似乎和实验室的那些人类没什么太大的区别,也喜欢穿白大褂,然后整天拿着一些瓶瓶罐罐和针头,不知道在鼓捣什么。
但小人鱼并不害怕许一鸣。
因为他不会给他打针。
那双蓝色的眼睛看起来干净又明亮,似乎完全不会掩饰自己生动鲜活的情绪。
见小海看着自己的眼神里多了些许藏不住的好奇,许一鸣乐呵呵地从白大褂的口袋里摸出一块奶糖,递给郁白:“给,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