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身着白衣的少年肩宽腰细,唇红齿白,竟然比唐臻还显稚嫩,只看吹弹可破的手指,就知道不是干粗活的奴仆。

“殿下!”平安终于鼓足勇气,问道,“施大人的赔礼,您可还满意?”

唐臻若有所思的点头。

还行,虽然不如在施乘风的生日宴席上舞剑的白衣少年英武矫健,但只是年纪小些而已,多养几年也差不多,至少有基础。

实在无趣的时候,也能拿出来用。

只是平安的反应委实奇怪,唐臻反问道,“你不满意?”

平安扶住回廊的柱子,险些当场老泪纵横。

他伺候殿下十六年,从未见殿下对第一次见面的奴仆如此满意。

“他们从前做的事,不适合伺候殿下。”平安哆嗦着嘴唇,不死心的挣扎。

唐臻的目光更加奇怪,无所谓的道,“来了东宫就是东宫的人,怎么会不适合伺候孤?”

平安咬牙,决定说的直白些,“您已经猜到他们的来历?他们......”

“又不难猜。”唐臻轻笑,对平安道,“给他们准备好,惯常用得顺手的东西,晚膳之后就伺候孤。”

最好能见到长剑之外的古华国兵器。

“你要是不舒服就早些去休息,晚上不用陪着孤。”

唐臻拍了拍平安的肩膀,满眼期待的去用晚膳,神色明明灭灭。不经意间,大半张脸仿佛完全融入阴影,令人不寒而栗。

然而下一秒,唐臻走到阳光下,嘴角的笑意却天真喜悦,没有半分阴霾。

施承善没直接回浙江,还要来东宫做伴读,真是个好消息。

相比之下,平安的脸色极好分辨。

他阴恻恻的盯着五名唇红齿白的白衣少年,冷笑道,“殿下肯让你们伺候,是看在总督府的面子上,别真以为自己真能得殿下喜欢。要是让我知道,你们之中,有人将从前学的肮脏手段用在殿下身上,哼。”

“公公,你在说什么?奴听不懂。”为首的白衣少年怯生生的抬起头,“奴是总督府的家生子,怎么会知道肮脏......”

‘啪’!

响亮的耳光令略有浮躁的气氛瞬间冷凝。

平安甩了甩手,暗道不愧是施承善送来的人,蠢得令人心情愉悦。

他踢了踢趴在地上,满眼怨毒的白衣少年,脸上终于有了笑意,“念在你是初犯,咱家绕你这次,再说些唬人的话出来,别怪咱家当着殿下的面撕烂你的嘴。”

刚从小倌馆儿提出来的贱货,还没在东宫站稳就想搅弄风雨?

呸!

第30章 一合一

用过晚膳,先出现在唐臻面前的人依旧是脸色难看的平安。他不知从哪里寻来条长鞭握在手中把玩。时不时朝被他吓得像是鹌鹑般挤在同处的白衣少年冷笑,似乎正在斟酌从哪里下手。

白衣少年丝毫不敢怀疑,太子坐在这里,会不会影响平安公公挥鞭的速度。毕竟他们只有一张脸,毁了就是完了。无论东宫的掌事太监如何收场,又与他们有什么关系?

“奴给殿下请安。”

娇声软语同时响起。

为首的白衣少年不经意的昂起侧脸,用怯生生的目光打量唐臻,眉宇间的委屈不言而喻。

富贵险中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