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栐言自认知错能改,又总是想多知道些柳承午心里真正的想法,便脾气很好地和他打商量,
“你要是不喜欢,以后我就多注意点,不在旁人跟前做这些了,怎么样?”
柳承午因为主人的话微微睁大眼睛,他错愣片刻,第一反应却是摇头。
和柳栐言所以为的不同,柳承午其实欣喜于主人的态度,哪怕有其他人在场也毫不避讳,一点遮掩都没有的同他亲近,这种表态对柳承午来说如同一种无言的鼓励,让他能够确认主人是真的对他心存爱意的同时,又因此生出一些错觉。
仿佛主人是独属于他的......
柳承午猛然断开思绪,在对上主人的视线后更是打了个哆嗦,连忙慌里慌张地打消掉这个大胆过头的想法,他狼狈吞咽了一下,想要掩盖的结结巴巴地回答起来,
“您...您不必顾及什么.....属下不在意的。”
柳栐言自然不知道他方才都想了些什么,只是纯粹因为他说出的话而勾起嘴角,他牵住柳承午的两节手指,用拇指有规律地缓慢地来回抚摩,
“既然没有不喜欢,那你就是喜欢了?”
这种非黑即白的问法根本是在欺负人,倒使柳承午的紧张立马跟着换了一个原因,而他在主人温情脉脉的轻蹭下慢慢烧烫了耳尖,后来见主人在得到答复前真的没有停手的意思,终于还是低头乖乖应了声是。
哪怕已经知道那人的态度,在听到柳承午的回答时,柳栐言还是不由自主地对此感到动容。
“你呀...”
他弯了个笑颜,忍不住凑过去亲了亲那人鬓角,而若说以前为了迁就柳承午做忍耐时还不觉得什么,那现在既已明白对方心思,原本晴朗深沉的夜幕又因他的动作染上了些旖旎的味道,一时间便格外容易让人不愿去克制,想要顺着这氛围再往下做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