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成祖及时插手这让纪纲颇感意外。不过。今日杨秋池没有完全落入自己的圈套这让纪纲也有些遗憾但仅就现在而言他也有信心能将杨秋池和云愣、云露诬陷了。当下转身吩咐属下将云愣押将出来。
云露惊呼了一声翻身下马扑了过去抱住云愣:“哥!你怎么样了?”
云愣被打得鼻青脸肿一只眼睛都肿得眯缝着看不清。嘴唇肿起老高全身上下到处都是皮鞭抽打的血痕粘满了血污。他含糊不清说道:“哥没事……别担心……”
云露心疼地搂着云愣转身吩咐张啸江:“快过来!帮我解开我哥哥!”
张啸江翻身下马手提宝剑冲了过来那押解云愣的几个锦衣卫拔出竹春刀挡在前面。张啸江长剑舞动当啷啷几声。几名锦衣卫手腕中剑惨叫着退开其他锦衣卫正要上前听纪纲咳嗽了一声。摇了摇头便都退下了。
张啸江刷刷几剑将云愣后背绳索割断云愣手臂已经被绑多时酸麻不已一时之间动弹不得。云露搀扶着他往回走。
杨秋池迎上前来说道:“云愣怎么样?伤重不?”
云愣咧着肿得老高的嘴唇憨憨一笑:“我没事都
是些皮肉伤。多谢侯爷牵挂。”随即单膝跪倒抱拳道:“卑职没有能完成侯爷交办的任务请侯爷赐罪!”
杨秋池双手将他搀扶起来:“这事不怪你怪只怪咱们对这些咬人地狗地习性缺乏足够的认识!我问你。在柳花胡同眠春楼你可曾杀死人命?”这是杨秋池最关心的。别人说地都不如当事人自己说的清楚。
云愣急声道:“我没有!他们在诏狱里对我酷刑逼供也是要我承认杀了那人但我真的没杀。我们将那林远押解出来刚到院子就冲进来一大帮子人手持铁棍朝我们乱打也不知道是些什么人我拿出刀子挥舞抵抗紧接着就被乱棍打昏了过去!”
“挥舞抵抗?那你伤了人了吗?”
“肯定没有!伤到人的话我肯定感觉得到我当时只是抵抗他们的铁棍袭击。”
杨秋池道:“这件事我会查清楚的你放心。现在皇上要召见咱们几个你随我等进宫面圣要将事情经过详细说说皇上自有公断。”
云愣一直被关在里面饱受毒打对外面情况一无所知手打独家听了杨秋池这一说这才知道原来出了这么大地事情。听说皇上要召见顿时有些慌了他虽然见过皇上以前和他老爹云天擎送云露到京城与三皇子完婚的时候见过可现在自己是待罪之身那情况可就不一样了不免有些心生忐忑。
杨秋池拍了拍他的肩膀:“放心有我和云露公主在咱们不会吃亏的!”转身对云露道:“咱们走吧!”
云露点了点头张啸天已经将云露公主的马牵了过来另外牵了一匹马给云愣骑了。杨秋池也上了自己的马一行人策马向皇宫午门驰去。
朱高煦刚才被杨秋池的话气得浑身抖不过现在有圣旨要召见杨秋池和云露他也无可奈何只得与纪纲一道跟在后面来到皇宫。
锦衣卫镇抚司在宫城之外皇城之内御道左侧杨秋池一行人过外五龙桥、承天门、端门来到宫城午门外。
进了午门就是真正地皇宫所以在这里除了贴身护卫和跟班护卫队是进不去地。
杨秋池带着宋芸儿、柳若冰和南宫雄等三名贴身护卫云露带着张啸江等几名护卫从午门旁的右门进入宫城。二皇子朱高煦和纪纲也带着各自贴身护卫进了右门。一行人穿奉天门、乾清门进入后廷来到明成祖地寝宫乾清宫。
现在已经是夜半三更不过皇上明成祖经常披阅奏折到深夜倒也睡得很晚。
一行人到了院子里李公公先进去通报随后出来说道:“皇上让纪指挥使和二皇子先进去并将人犯云愣一并押入。杨大人、云露公主请在外稍候。”
纪纲一听和朱高煦相视一笑嘴角都露出了一丝狰狞。
他二人走进房里之后大内侍卫将云愣也押解进去了。杨秋池心中更觉不妙明成祖先叫纪纲进去很显然虽然明成祖希望自己能成为制衡纪纲地势力但就目前而言在明成祖心中自己的地位毕竟还是比不上纪纲!
这倒也不稀奇杨秋池只不过侦破案件在行而侦破案件对明成祖而言并不是很重要的如果他需要打击某股势力纪纲的栽赃陷害无中生有就已经很胜任了他需要的不是证据不是铁的证据让对方心服口服他需要地是一个借口一个表面上能让人心服的借口比如对方认罪。而这一点纪纲足以胜任。
相对于巩固明成祖的政权而言纪纲的作用实在比杨秋池要大。杨秋池心想皇上先让他们进去听胡说八道一番有了先入为主这情况不妙已经到了无以复加的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