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秋池沉吟了一下说道:「这就是我们这次去要查清楚的。在没有查清楚之前还难说不过这翠环说的合情合理不像是在说假话。」
宋芸儿也点点头「我瞧也是。看她的神情倒不是作假再说了这种事情是真是假一问就知道必要的时候可以让她们对质不就清楚了吗。」
杨秋池点点头:「所以我才叫南宫雄用锦衣卫八百里加急通知四川省锦衣卫千户沈仕生让他组织对布政使和他女儿佟巧贞进行监控。」
原来魏氏将听到地那个消息告诉杨秋池之后杨秋池立即派南宫雄带护卫对隐藏在梨春园里的翠环和龙老汉进行了抓捕解救了彭小少爷随即对翠环和龙老汉分别进行了审讯。
翠环交代是她随同彭贺喜、水婉淇一起到成都看望彭贺喜地表侄右布政使吴慈仁的时候吴慈仁的女儿佟巧贞私下里给了翠环一封火漆密封的信翠环拆开一看。是指示她利用彭贺喜邀请杨秋池到恩阳镇过仙女节地机会寻找合适机会行刺杨秋池信封里还有一个装了毒药的小袋子。
这封密信加盖有船帮的特别辨认符号确信是真的。翠环看了密信之后就烧掉了然后组织了那次未遂的胁迫投毒谋杀。
根据翠环地供述。杨秋池立即写了一封密信加盖了自己的指挥使特使印签吩咐南宫雄派出锦衣卫护卫将密信通过锦衣卫八百里加急。送到了成都锦衣卫千户所交给千户沈仕生让他组织布控。随后自己带队往成都进。
宋芸儿道:「这沈仕生会不会像那个保宁府周法海周百户那样被船帮收买。来个窝里反呢?」
杨秋池沉吟道:「有这种可能对这一点我们不得不防。」
宋芸儿急道:「那他要是通风报信让那个布政使和他女儿跑了呢?」
杨秋池微笑:「这一点我早就想好了先按照常理判断。吴慈仁布政使应该不是船帮的人否则他这纯粹是引火烧身也正是基于这种判断所以我才告诉了彭贺喜他们这件事情的部分真相这样可以让他们为了洗脱冤屈而积极帮助我查找背后地真凶。
」
「那万一你判断失误呢?」宋芸儿现在喜欢故意找碴。
「嘿嘿。如果他真是船帮的人我这招就是打草惊蛇现在敌人在暗处我们在明处对我们很不利。就好像草丛里的蛇你不知道它在哪里。那是很危险的但如果看见了它在哪里它对你的威胁就要小得多了并且也就可以一石头砸扁他地脑袋。」
「嘻嘻好像很有道理哦」宋芸儿点点头又笑着说:「打草惊蛇那蛇不是跑了吗?」
「不管是布政使还是沈仕生千户如果他们真的是船帮的人又长着人脑袋的话他们现在是不会跑的因为他们都是单线联系我们现在唯一地证据是翠环的口供单凭这一点还扳不倒他们。」
「那要是他们长的是猪脑袋或者怕了你这个破案如神的爵爷闻风而逃了呢?」宋芸儿穷追不舍。
「哈哈那也没什么啊我还没露面就把他们吓得丢官而逃说明他们有鬼我们岂不是省事直接全国海捕缉拿归案就行了。我们就可以高高兴兴回家吃红绫做的山珍海味了。」
宋芸儿和红绫都笑了。宋芸儿想了想说道:「哥你用八百里加急通知这沈仕生派锦衣卫进行布控这让我想起当初破船帮通知周法海的事情那家伙窝里反害了我们一次搞得我现在对你们锦衣卫也觉得不安全了。」
「你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杨秋池笑道「通知他是有意图地如同刚才我所说如果他是船帮的人那咱们就是打草惊蛇然后找蛇打如果不是那就能及时布控人犯。再说了就算我们不通知我们抓了船帮的翠环、龙老汉这消息也会通过船帮的渠道迅传到他们耳朵里去的。」
宋芸儿点点头:「那倒也是。」
杨秋池马鞭一挥:「所以我们就把心放在肚子里沉着应战长剑出鞘去迎接这场风雨吧!」
宋芸儿被他说得英姿勃马鞭一挥叫了声:「好!冲啊!」
一行人打马扬鞭直奔成都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