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4章 意外发现

纳妾记 沐轶 1833 字 2024-10-16

魏氏慌忙一只手抱住儿子一只手乱摆着说道:“老爷没有没有这事孩子不懂事乱说的。”

杨秋池点点头:“你说的没错瞧他那样虽然看上去象个男人了可毕竟还是个毛孩子真正遇到这种事还是没那种胆量的。”

十五六岁地男孩子最受不了的就是别人看不起他。那比杀了他还难受再说了水牯子根本不知道自己的那一石头就是引起一个月后彭四死亡地主要原因。当下挣脱了他娘地怀抱。一挺胸膛说道:“我是用石头打了他。”

“你把经过说一下。”

“那天他喝醉酒了又来我家企图强暴我娘我和我娘大声呼叫。拼命抵抗他又喝醉了没有得逞。这才走了。我气不过绕小道跑到了前面甜水井下面那小巷子里躲了起来他经过的时候我就拿了一块石头砸了过去他哎哟一声捂着脑袋就躺在地上了。然后我就跑回家了。”

水牯子说完这事仿佛自己一下子长大了好多事的一种男人的责任感和荣誉感油然而生。

杨秋池道:“你打中了他脑袋的哪个部位?”

“那里很黑我也不知道打中了他脑袋的哪个部位。他是从左边往右边走。我躲在他的左手路边应该是打中他左边脑袋吧。”

这与尸检情况吻合。杨秋池又仔细讯问了当时的时间正好与彭老郎中所说地彭四一脑袋血跑到他那里瞧伤的时间吻合。

彭四地死查清楚了水牯子的那一石头是他死亡的主要原因水婉淇那一砚台是次要原因。

不过虽然责任分清楚了可杨秋池却不知道该怎么办因为他不可能在判词里写自己切开了彭四地脑袋看过什么慢性硬膜下血肿什么急性、慢性什么中枢神经麻痹等等。如果不说人家又怎么知道你凭什么说水牯子负主要责任水婉淇负次要责任?更何况水婉淇还是自己的顶头上司的上司的表叔的小娘子呢!

宋芸儿已经将口供记好了让水牯子按手印画了押然后递给杨秋池过目。

杨秋池还没想好该怎么办心事重重地接过那笔录大致看了看放在桌上点点头:“行就这么着吧……”

忽然杨秋池身子定住了他猛地拿起那笔录死死地盯着水牯子盖上去地那个鲜红的手印仔细地瞧着。抬起头的时候已经是两眼放光。

杨秋池对水牯子道:“我要取你一点血做检查你把手伸出来。”

魏氏道:“取血?为什么要取我儿子地血?”虽然她的脑袋里根本还没有血液检验这个概念但母性天生的警惕让他对杨秋池针对她儿子的每一个行动都不由自主带有了敌意。这让杨秋池更加肯定了心中的判断。

里正终于再也忍受不了魏氏对知州大老爷的无礼抬起脚就要朝魏氏脸上踢去。宋芸儿衣袖一拂里正的那一脚从魏氏耳朵边擦了过去一个趔趄差点摔倒。

宋芸儿叱道:“爵爷没话你干什么!”

里正这马屁拍到了马腿上慌忙哈着腰连连称是心中疑惑这小女孩那一拂怎地如此力道自己这条腿好半天都还在兀自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