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德顺说道:「平日都是寅时三刻左右起床卯时之前生火做饭。今天上午我想着这事。提前了半个时辰五更梆子刚响一会我就起床了。」
杨秋池心想春红就是五更死的这就进一步证明谢德顺看见的那个先到了春红房里的人。很可能就是凶手!
谢德顺接着说道:「我从园子角落扛了一根木头架在了春红姑娘窗子后面。然后爬上去打开了窗户。」
宋芸儿插话问道:「他地窗户没关吗?」
「没关咱们园子有高墙围着有看门的外人进不来再加上现在天还不太冷一般住在二楼的姑娘们为了透气所以窗户都不关的。」
这倒为你这个色魔提供了方便。杨秋池心想虽然春红姑娘是妓女但就算妓女也有性不可侵犯的权利趁女人昏睡之际偷奸也属于强奸强奸妓女同样要承担刑事责任地。这一点无论古今都是如此。
谢德顺接着说道:「我爬上去悄悄打开窗户之后。正要翻进去就听到里面床上有动静。我赶紧趴在窗户上不敢动留神听了一会听到一个男人哼哼唧唧的声音正在床上……和春红干那事。」
宋芸儿脸都红了啐了一口转头对杨秋池道:「哥还是你来审吧。」
杨秋池也没想到审着审着审出这种情节来这对一个十五岁地小姑娘是问不出口的了点点头说道:「这样吧金师爷他们还没来你就暂时当我的刑名师爷帮我记录好吗?」
「嗯!」宋芸儿答应了出去找来纸笔印泥坐在杨秋池旁边作记录。
杨秋池继续问道:「你看见那人了吗?」
「看不见床上有维帐挡住了。」
「那你能从那人地声音分辨出是谁吗?」
谢德顺摇摇头:「他只是办那事情的时候出的哼哼唧唧的声音又没说话所以我也分辨不出来。」
「你估计会是谁呢?」
谢德顺低着头想了一会说道:「我猜不出这种偷食很普遍的了只要姑娘们喝醉睡着了又没有客人留宿园子门一旦关了龟公、伙计、仆人都会想法设法偷食的。」
我靠这偷奸还成了妓院里地一种风俗了吗杨秋池心想又好气又好笑问道:「老鸨也不管吗?」
「当然要管地偷食一旦让妈妈知道了不仅要毒打一顿还要扣当月工钱陪给姑娘。如果姑娘不依不饶执意告官就只能送交官府法办了。不过据我所知倒还没哪个姑娘这么绝情过最多也就要求多赔给姑娘一些嫖资遇到狠心的要的钱数目也会很大常常几个月工钱都得赔进去。尽管处罚很严厉可时不时也还有人偷食的。」
这倒是人都有侥幸心理。逮到了算倒霉逮不到算白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