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是六月天天气闷热一晚上这官袍就干透了宋芸儿走到屋角去取官袍突然惊叫了一声:“哥~!我师父来过!还留了张字条!”
啊!?杨秋池惊喜交加连滚带爬下了床光着丫子跑了过去产:“在哪里?”
宋芸儿一指晾在房角绳索上的杨秋池的官袍:“你看!”
杨秋池顺她手指看去只见自己官袍上有张小纸条用一枚头簪别在官袍上杨秋池欢喜得差点蹦起来奔到窗边大声喊道:“柳i……柳前辈!”
“别叫了师父要是想见你她自己会来的既然不露面此刻说不定已经在数十里之外了”宋芸儿笑呵呵说道脑袋一偏大眼睛一闪:“我说了吧我师父会回来的!”顿了顿又笑道:“咦你怎么不叫我师父柳姐姐了?嘻嘻。”
杨秋池心想宋芸儿说得有道理顾不得她地打趣小心地拔下银簪将纸条取下来一看只见上面写着:
君问归期未有期
巴山夜雨涨秋池。
何当共剪西窗烛
却话巴山夜雨时。
看完这诗杨秋池又喜又悲心中顿时明白了柳若冰昨晚上一定就在小山顶上看见了自己伤心不忍心才借李商隐这诗暗示自己会有相会的那一天。
可共剪西窗烛的这一天会是哪一天呢?巴山夜话那是何等的虚无飘渺也许明天也许明年也许一辈子。
宋芸儿接过那根银簪看了看说道:“没错是师父的。”
杨秋池当然也认识他和柳若冰几度如何会不认识她髻上的这根小小的银簪呢。柳若冰这娟秀地字迹杨秋池以前已经不知道仔细端详过多少
次。睹物思人柳若冰冷艳娇美的容颜又浮现在了眼前心中生起地酸楚和惆怅。
宋芸儿见杨秋池神情黯然摇了摇他的手臂:“嗳!师父都给你留了字条说了会有见面的一天。就一定会回来地。”顿了顿又道“我师父一定是被你拜师的诚心感动了这样吧等见到师父。我替你求求情好吗?”
“嗯!好的。”杨秋池看到了柳若冰地字条心中又燃起了希望将那字条小心折好放进怀里拿着那根银簪看了看。正要说话宋芸儿已经说道:“这银簪你就留着吧等我师父回来了你再还给她。”
“好!”杨秋池感激地看了看怕宋芸儿将银簪小心地揣进怀里。
宋芸儿取下杨秋池地官袍放在床上找来针线。笨手笨脚地给杨秋池缝起衣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