拜完之后杨秋池这才迈步上了暖阁往当中公座上一坐觉得屁股上硬邦邦的低头一看这椅子没坐垫就是一把硬木太师椅这夏天还凉快可现在才刚刚开春还得穿棉袄呢。
顾不得屁股了升堂!
皂隶擂响三通升堂鼓满院地皂隶、民壮齐声高喊一齐挥舞水火棍。金师爷事前已经交代说了这有个名堂叫做“排衙”是为了赶走一切祟气。
那主薄将卯册双手递上杨秋池接过开始画卯点名。
第一个点到的是领着六房书吏三班衙役来城门口迎接地那个主薄名叫司徒磊是个干瘪老头是青溪县现在唯一的一个佐2官。
依次将六房书吏衙役们都点到之后接下来杨秋池就要接受衙门个官吏们的拜贺了。
主薄司徒磊上前叩头杨秋池根据金师爷的交代起立拱手答礼;其他六房书吏逐一上来叩头杨秋池就只是点点头而已其他三班衙役们就只能远远的在月台下天井里集体叩头。
接着杨秋池吩咐退堂然后道衙门几个院落里各处拜了衙门里土地爷、宅神、门神、造神等等乱七八糟的各种神明。
拜完诸神之后龙师爷已经在衙门二堂里安排了一桌酒席将先前杨秋池祭祀城隍的酒肉拿来招待衙门佐杂同僚。
参加酒宴有主薄司徒磊和衙门吏户礼兵刑工六房官吏的头头司吏们。这一桌酒宴也就是个见面程序不能真吃酒过三巡之后佐杂管便告辞退出来。
到此这迎接程序才基本完结杨秋池回到了内衙。
进了内衙客厅见到宋芸儿、秦芷慧她们一帮女子正在客厅里七嘴八舌说得热闹。
见杨秋池进来了女孩们围拢了过来宋芸儿抢先说道;“哥你这衙门也太破了我们的房间房顶瓦片都开着天窗呢这要下雨可怎么办?”
宋芸儿这一开口秦芷慧她们几个也都七嘴八舌说了起来。
“是啊我那房间的床轻轻一碰吱吱嘎嘎响。”
秦芷慧说。
“我房间还有老鼠!”宋晴说。
“是啊那茅厕脏得要命。”月婵说。